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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17岁的陈佳妮满脸阳光。15岁时出版了《童年有诈》后,这个冬天,她的新书《猪未央》又呱呱坠地了。 在这个“落下一片树叶砸着的随时都可能是‘少年作家’”的时代,人们已经习惯把陈佳妮、韩寒、蒋方舟们看做他们自己那一代的文化代言人。他们的出现,体现着这一代人对自己的文化式样、行为方式和价值理想,已有越来越明确的追求。 采访中得知,陈佳妮曾剃了个光头,然后递给父母一篇《光头宣言》。其中有这样的句子:“我的灵魂也在成长,我剃掉头发,让大脑能更充分地接受阳光,让思想能够接受更多的光明,从而让灵魂更快地成长。” 这一代人,有人称之为新新新人类,一般是指出生在上世纪70年代末到80年代中的一代人。全球化、多元化是他们成长的广阔背景,麦当劳、互联网、韩流、摇滚、手机短信和体验经济,对于他们是如晤老友如扯家常。他们冷落了理想主义,却更清楚自己真正需要什么,感官享受和游戏是他们最钟情的生活方式。他们可能热爱崔健的摇滚、切·格瓦拉的文化衫,但这些东西背后的文化内涵早已被剥离,只是作为一堆可以供他们游戏和消费的符号碎片,随意地用来贴在他们充满个性而稍嫌稚嫩的身体上。 按陈映芳在一本探讨中国青年文化的书中所说,这一代人另一特征就是过度角色化。他们拥挤在学校和家庭的狭窄空间,模范地顺应了社会规范要求,从而导致他们的高度角色化和社会化不足。因此,一方面他们看似标榜新异独立的背后却怎么也剪不断母亲(老师很多时候被母亲化)精神脐带的系恋,形成了娇宠的心理结构;另一方面过度角色化的挤压,导致了孩子们的反叛,甚至越轨。 这似乎在显示,这一代人有可能像“老三届”、“五四青年”一样,成为独立一代。有评论认为,他们如果要在文化创建和积淀能力上有所作为,还有待时日。但无可怀疑的是,他们这一代属于自己的独特文化心理性格正在顽强而多样地体现出来。(王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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