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首大学校领导赶来慰问,张近弟的父亲情绪很低落。本报记者吴进 摄
张近弟亲属出示的索赔清单。本报记者 吴进 摄
新闻追踪:花都实习女老师外出招生14天后裸尸荒野
在获悉张近弟遇害(详见本报2月4日AⅡ07版报道)之后,昨日下午,张近弟就读的吉首大学的相关校领导和张近弟的班主任从湖南赶来广州,对张近弟的家属进行慰问。同时,张近弟家属昨日正式向文德学校提出索赔要求,家属们列出的索赔清单上索赔金额为718950元。
家属:根据《工伤条例》索赔
昨日上午,文德学校和张近弟家属开始就张近弟实习遇害赔偿展开协商。在协商会上,家属们列出一个详细的索赔清单,向学校要求718950元赔偿。其中丧葬费12000元;家属抚恤金576000元;死亡赔偿金120000元;寻找孩子的交通费5000元;工资5950元,总计718950元。这份清单是由张近弟的伯父周健枝所写。“这些都是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相关条款计算得来的。”周健枝说,他以前在村里帮人写状子,对这些索赔较为熟悉。
对于家属提出的赔偿要求,学校方面没有立刻给予回应,一位姓祝的校长表示学校目前正在商讨,也将会拟定一个相应的赔偿方案,届时双方再谈判。
吉首大学:实习经过正常手续
“张近弟是名好学生,发生这种事情学校很痛心。”昨日下午3时30分,刚从湖南赶来的吉首大学学生工作处副部长熊文斌对张近弟的父亲张知益说,张知益立刻嚎啕大哭起来。吉首大学此行3人,除熊文斌外还包括张近弟的班主任和学校派出所一名警官,除对家属进行慰问安抚外,同时协助调查张近弟遇害事情经过。熊文斌说,张近弟是学校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大四学生,目前处于毕业实习阶段。张近弟来文德学校实习是经过合乎规定的正常手续介绍过来的。“学生出了事,我们有责任了解整个事情经过,并帮助解决家长现在面临的一些困难。”熊文斌说。
家属们目前一个大困难就是住宿问题,在家属赶来广州后,文德学校一直没有提供足够的地方供家属住宿,几位老人不得不窝在一个办公室的沙发上睡觉。
目前该案警方已经立案展开调查,相关情况正进一步调查之中。
讣闻
一次实习之旅,生命终结异乡
披肩发,长痘的脸蛋经常盈着浓浓笑意,聊得兴起时会轻轻地拍人一下。被同事朋友称为“思想就像一张白纸”的湖南吉首女大学生张近弟,于今年1月19日消失在人们视野。不过是一次投石问路的实习之旅,张近弟的生命却终结于异乡的广州。有网友说,这个事件再一次见证了人性的丑恶。
那个聊得兴起就拍拍人的老师
“这个人,好开朗!”第一次遇见张近弟,王亚星便有这种感觉。
那是去年12月下旬,王亚星到花都新华镇文德学校的第三天。发现她时,他自言自语念叨,“咦,又来了一个新老师”。没想到,张近弟却大大方方站出来,“是啊,自我介绍一下,我叫……”
当天晚上,几个老师在寝室里聊天,谈各自的大学生活。谈及自己的兴趣爱好时,张近弟拉着一个女老师,在寝室里即兴来了一段舞蹈。几个老师坐在被窝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有些什么烦恼,跟她一说就没了!”老师春梅与张近弟走得最近。有时一个话题谈起来,两人就会说个没完“简直收不了尾!”
有时在洗手间见到她,春梅会趁她不注意时突然抱住她的腰或掻痒痒。
“啊呀,你的腰变细了!”故作声势的夸奖,往往会引得张近弟摆腰放声大笑,笑够了,才说,“你好色啊……”最令春梅念念不望的是,张近弟聊得兴起时,每每会伸手过来拍打一下。
文德学校的祝校长说,张近弟是人来熟,到校三天就跟大家打得一片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