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来看，我们似乎已经忘记了‘免费午餐’这样一句古老的说法，但免费午餐的确是不存在的。”理查德说。但是此前很少有人对此提出质疑。银行家也好，投资者也好，立法者也好，政府也好，媒体也好，除极少数人之外，几乎无一提前听闻警报。

　　“让我们懊恼的是，事后反思，我们发现商学院也难辞其咎。为什么商学院对危机的来临没有足够的警醒和认识？此种剖析可能让我们如芒刺在背，但是吸取前车之鉴无疑非常重要。”理查德说。

　　这是一个难以寻求到标准答案的问题。

　　“ 也许轻度监管、让金融家发挥内在创造力繁荣发展的政策已经成为过去市场稳定的范例，并且这种理论非常流行，持异议者甚至有可能被讥为不合时宜。”

　　或是“因为学术界未能以足够的说服力去表达他们对那种正统观念的担忧，因此未能尽责，发出反对的和提醒的声音”。

　　同时理查德也在思考：是不是商学院对企业的顾问作用已经被边缘化？

　　譬如，当银行或金融机构需要战略性的建议或思路时，他们倾向于雇用管理咨询顾问，但是和商学院的研究人员相比，这些顾问并非总能提供基于独立性研究的建议。最坏的情况是，他们甚至会给出客户愿意听的建议。

　　“这就说明，商学院长于教育学生培养更精深的专业技能、相关的定量分析以及了解金融模型的局限，但是往往未能在课程设计方面采用更开阔的视野。这是信息化时代的必然结果，因为前所未有的市场运作速度和市场从业人员所需面对的数据量必然会导致他们的视角变得相对狭小。”

　　换句话说，投资者、金融家、监管人员以及其他人往往会纠缠于杂乱无章、错综复杂的细节而失去了对整体的把握。这就是金融、监管和政府部门那么多优秀人才为什么会在最该关注的全局方面——尤其是商业、道德和社会的联系——失明的原因所在。

　　理查德相信：“商学院并没有独善其身，同样反映了当前的商业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