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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谈话第三单元:30年足迹回顾与发展展望

  主题:民办高等教育

  主持人:

  现在坐在台上是民办高校的代表,我们走过30年的路程,光荣与梦想,我们实现着自己的责任与使命,但是我们也走过了很坎坷的路程,我想今天我们在人民政协报这样一个教育在线的平台上面,来回顾我们学校发展的一些历程或者是经验,展望我们未来的发展,应该是比较有意义的。

  下面我先介绍一下三位嘉宾。一位是黄河科技学院院长胡大白教授,是全国人大代表。这位是山东英才学院的董事长,全国妇联执委会委员杨文教授,杨文教授还是我们全国的教学名师,还有一位是我们江西城市学院的董事长,黄玉林。下面我们还是根据前面的惯例,女士优先,请胡院长先。

  胡大白:

  各位专家,各位同仁,很感谢主办会议的同志给我这样一个机会,借这个机会,我先做一个我们学校的介绍。很多同仁知道我们学校,我们学校属于一个纯民办的学校,又是一个滚动发展的学校,这个学校的举办人是我,但是24年前,我投资了多少钱,投资了30元人民币,他是从一个自学考试辅导班慢慢的从无到有,从小到大。现在我们学校今年6月15—20号接受了教育部本科教学工作的水平评估,评估的时候,我们学校在向教育部汇报的时候,我们学校目前占地2000多亩地,有近60万平米的校舍,教学仪器投资一个多亿,我们学校普通的本专科学生有两万人,大致就是这个概念。

  我们学校经过十年的努力,就是办自学考试办了十年,在94年的时候,我们和树人学院的徐校长,上海的山达,四川的天一这四所学校,当时是作为国家教委第一批批准的民办学校,我们当时批准的时候,前头都带一个民办黄河科技学院,是93年8月份国家教委出台一个文件,叫做民办高校设置暂行管理规定,在那之后,第一批我们属于第一批的学校,但是我们之前实际上批准还有,比如说海淀走读大学,现在北京城市学院,他们当时批的是海淀区政府申报的,还有一些是比如说上海工商什么学院,上海工商联申办的,都不是以民办学校申办的,后来都归到民办的性质,国家教委正式批民办教育之前,有一部分像青山学院,还有广州业余大学等等这些学校,也是民办学校,但是在文件下达之前批的。我们就属于我们和浙江树人学院,就属于刚才我说了,就是94年批准,93年国家教委下这个文之后批的。经过六年的努力,我们又成为咱们,那时候改成教育部了,教育部批准的全国第一所民办的高校。

  还有一个例外,就是“样恩”大学,“样恩”大学原来在华侨大学,在福建华侨大学里面,他地点在泉州,后来他作为一个特例,是缅甸华侨办的,让他独立了,咱们教育部是有政策的,作为海外投资的不让独立办,所以“样恩”大学是个特例,让他独立了。让他独立他也成民办大学了,所以说教育部发文我们学校是作为民办大学里头教育部正式考核,发展规划司派专家考核,最后上会批准的,所以说福建的同志就说,“样恩”是第一个,说明我们国家的民办学校有各种各样的情况,我也去过“样恩”大学去学习,他们办得很不错,我们学校目前发展还比较健康,比如说健康,我就说健康你自己说不行,要外面人说,一个就是这次评估专家组给评了个优秀,但是据说教育部要把2000年以后批准的本科院校即使是优秀给会给你扒了下来,现在还没有拿下来,不管怎么样,专家考核还是非常严格的,标准和公办大学都是一样的,能给个优也是,我觉得说明咱们民办学校也不差。

  再一个我们学校不说以前的,今年录取的时候,我们也是统一录取,河南省大家知道,是一个生源大省,录取分数线是在全国里头都是比较高的,我们学校一个是录取的时候,都是超过分数线不少,另外录取的95%以上都是第一志愿,这个也说明社会的认可。目前学校我来的时候,昨天刚开完党代会,下个月又要开双代会,另外从内部各种机构比较健全,从外部环境,因为学校办的24年了,而且批准也比较早,上午好像有的专家提出来,有一些不公正的待遇,在我们学校好像没有怎么体现,我们觉得还可以,环境还可以。我们学校也就是评估之后一直没有松劲,全体师生员工这几个月都是在研究学校进一步发展的问题,整个形势还是比较好,我先介绍到这儿,谢谢大家!

  主持人:

  谢谢胡院长,因为黄河科技学院是有个特殊性,第一它是我们说刚才胡院长讲,最早一批的正式批准,教育批准的民办高校,第二、也是最早的独立设置的民办高校申请的一所高校,这么多年过来以后,从30块钱起家,现在已经有一个很庞大的学校资产了,所以在这方面对胡院长表示祝贺。下面请山东英才学院的董事长杨文教授做一个介绍。

  杨文:

  各位专家,各位同仁,大家下午好!我就是刚才介绍,我是来自山东英才学院,我们这个学院和胡院长相比,是成立比较短的一个学院,到现在是成立了10年,我注意到,今天我们谈话的这个主题是改革开放30年民办学校它的一个足迹的回顾和未来的展望,我想也是利用下面的时间,以我们学院为案例,和以有关的一些现象做一个线索从回顾和展望这两个方面跟大家做一个分享,不到之处请大家多多指正。

  首先是回顾,回顾中国的民办高校的这样一个发展历程,我们经历了自考助学,还有学历文凭试点还有学历教育的过程,从英才教育为例,我们98年成立的,也是自考助学,第四年的时候成为高职院校,今年被国家教育部批准为本科院校,从这个历程上也印证了我们国家改革开放以来民办教育发展的这样一个足迹,一个轨迹。从原因上来说,我们觉得从外因上,当然离不开一系列的政策了,高校体制改革的这些政策,大的环境。从内因上来看,我们如果是做一个回顾的话,我们发现我们在以往的过程中,注重了科学发展,协调发展,注重了规模质量结构效益的一个协调发展,首先从规模上,我们实际上自己在限制规模,在很多我们在十年发展过程当中,记得有三四次是在报纸上,主动的去做过广告,我们已经招满了不能再招了,我们当时所掌控的这种教育资源,还是有限的,也是希望以这样的一种自我的调节,来实现一个和谐的可持续的发展。所以由于我们结合我们人口周边的经济发展的一些需求,合理编制招生计划,使我们在招生规模质量这个方面,都有一个持续的稳定的增长。

  第二、在结构方面,主要体现在我们在专业结构调整,和师资结构调整,在专业调整方面,主动的调整专业,我们本来都已经申报下来的专业,但是如果是看就业市场不好,或者招生不好的话,我们主动下马这个专业,也构建了我们以重点专业为基础的相关专业为支撑的三个优势专业群。在师资队伍结构方面,我们也做过几次的调整,首先在专兼职结构上做了调整,由兼职为主,普遍的规律,过渡向专职为主,专兼结合,学历结构上,一开始招本科生,三四年前开始招研究生和博士生,职称结构上也在引进和聘用兼职更高职称的这样一些教师,这是在结构方面的一些调整。

  第三、在质量方面,我们也是注重教育教学的质量,我们在办学的过程中,探索出叫专业,这样的育人模式,叫专业知识加现代技能加职业素养,我们前一段的时候在没有升本之前是高职为基础的,现在即使升了本还要把高职作为一种类别能在学生的职业技能和职业素养方面做很大的投入,比方说建校内实训基地,投资6000多万元的仪器设备,建实训中心,50多个实验实训室还有实验基地等等,还有出台一些奖励政策,我们先后建成很多特色的专业,还有省级示范专业,省级优秀教育团队等等,抓质量抓内涵。

  最后办学效益上,我们也是按照市场规律来办事,保持办学规模和我们掌控资源的一种匹配,避免教学资源的浪费,提高办学效益,这是我的体会,我们在国家给的政策,社会大环境之下,如果是坚持规模质量结构效益发展的话,就可能获得一个健康稳定的发展。这是关于前一段回顾的一点感悟。

  第二方面谈谈关于展望。展望我们也是希望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化,我们能够有更光明的明天,我主要想,像前面各位大家所侧重的一样,还是多谈一点这种忧患吧,也是我作为一个来自基层高校的一个举办者,我关注的也是对我们现在所面临的比较切身的几个忧患。

  第一个忧患就是生源方面的忧患,我们受传统观念的影响,大家在报考的时候,都先国办,有些家长说话的时候,也令人感觉不太舒服,他找到我们民办学校的老师,就说我先让我的学生先选一选国办学校,如果实在考不上国办学校,我们就到民办学校来上学,有时候在评论的时候说你看人家国办正规学校怎么样,你们民办学校怎么样,言外之意我们是不正规的代表。受这种传统观念的影响,再就是受有一些在招生过程中,实际上也是有一些虚假繁荣,一些泡沫的现象,比如说招生成本比较大,招生代理乱承诺等等这样的现象,加剧了民办学校生源的危机,这是我们现在有这样的一种忧患。

  第二个忧患,民办学校的领导者方面,是不是也存在一点忧患,我前一段的时候也曾经参加过高校,清华大学民营企业班总裁的这样一个研修班,在那个班上大家讨论很多的问题,是民营企业的所有者的或者管理者,所有者和管理者很多都合而为一的,他们接班人的问题,他们家族式管理的问题,他们接班人更新换代的问题,还有他们这种所有者、投资者、经营者分离的问题,和他们的关系问题,我觉得在民办高校当中是不是也存在这些问题,我观察一些现象发现,有些比如说老子举办的学校,可能在接班人问题上,就有这样的一些,比方说缺乏教育家的情怀等等方面这些问题。再就是办教育可能比办企业更要求对教育家他要是一个这种道德的表率,还要懂教育规律,懂市场规律,要懂政治,要求很高,这方面给我们提出来更高的要求,不管是投资者,他的办学宗旨方面的掌握,还有经营管理者,他的素质方面的一些问题。

  第三、在内涵建设方面的忧患,由于我们民办学校刚才大家都共同关注的,在养老保险方方面面将来会有一些国办高校不等同,还有我们民办高校资金来源渠道的单一,我们在投入基本建设的同时,可能没有那么多的资金投向人才引进,这个方面引进人才方面,在民办高校教师的流失方面,在缺乏青年学习带头人优秀人才储备率低等等这些方面,使我们的学科建设这些质量工程管理水平受到了局限,所以我注意到一些数字,作为教育质量工程的重点建设,国家提教学名师表彰400位历史上只有一位,国家精品课程现在也不多见,在全省只有一名在民办高校里面,100所国家示范性高职院校当中没有民办学校的影子。

  最后一个是政策上的忧患,大家提到合理回报的问题,制约更多的资本金的问题,我们融资方面,我们投入不能用于抵押等等的问题,使我们发展受到制约,时间关系,不再赘述了。

  总之,我觉得我们民办学校已经有了丰厚的积累,我们要是下一步能够继续获得国家的支持,继续克服目前的困难,会迎来更加美好的春天。耽误大家时间,谢谢。

  主持人:

  谢谢杨院长,杨院长这个学校应该说还是发展不错,时间比较短,办十年的学校,现在已经升为本科了,所以民办学校里面来说是上得比较快的一所学校,这里面也倾注了,包括杨老师本人做出的艰辛的劳动。下面请黄玉林董事长介绍。

  黄玉林:

  今天我在这里,我们这次民办教育协会成立之后,对民办教育这个大家庭,大家能够集中一起研究问题,形成共同的心声,有可能来对政策建设产生更有力的影响寄予厚望。所以说在国家制定教育改革发展的中长期规划,非常重要的时期,如果我们民办教育的研究者、实践者都能够在这方面进行更加有效的总结,最后形成意见,被政府所采纳,我们民办教育的发展确实会在政策机制上,发展空间上,都会迎来新的发展。

  我倒是特别呼吁我们在基层做事比较多,参加活动比较少,我听了胡卫所长,胡瑞文老师等等一些专家的意见,我觉得都切中了要害,说到了问题的根上,我们希望协会把这些意见形成政策性的建议,一定要在中长期发展规划当中体现出来。围绕这个,我再谈一点自己的认识。

  第一、我就认为,政策建设严重滞后,民办教育促进法出台了以后,虽然我们上午讲到这个数字,把斜线连起来还是呈上升的趋势,但是主要是民办教育也好,整个国家教育的规模在成长的问题,我们曾经有一次大扩招,大扩招之后,每年因为不正规招生和正常招生也好,带来了很大的问题,他总量上是一个成长,我们不要被这种假象所迷惑,这里头以为民办教育促进法出台以后带来什么样的局面,我接触很多投资机构也好,或者说投资个人也好,以及民办教育当中比较有成就的一些投资,投资机构一研究到投资问题,内部的法律部门一研究,就退出了,正在继续投的,在前两年政策比较紧的情况下,加强管理,规范管理,谈发展,谈知识相对少,谈规范相对比较具体,延伸比较到位,这种情况下是不是再投资,是不是再发展,就存在很大的疑问。所以说我就讲这一块为什么这样呢?大家都讲到了,机构属性、产权归属,投资回报,退出等等这些最基本的政策都一直没有明确起来,其他的什么平等待遇、什么财政支持,你完成了国民教育的一部分政府给予你奖励等等,更是无从说起。所以说在这种情况下,我可以说过一点的话,其实就是在某种程度上,是政府管理部门对这块投资这个事业的同志,在责任意识还不够,你下一步发展如果这些东西不明确肯定是不行的。我就觉得我们研究这些问题的同志,写这个报告的同志,一定要务虚要务到位,真正要回答民办高等教育是不是有它的历史地位和作用的问题。如果说不需要,特别在今天财力比较雄厚的情况下,好像民办教育又可以不存在了,你会感觉到,政府官员对你边缘化的态度,不是每天都在谈这个事,都在研究这个事怎么发展,这是一点。

  第二、想说一下民办高等教育,就是学历教育机构的资金困难问题,我们注意到一个现象,当我们研究民办院校发展的时候,这些做得比较大,做得比较强的,比如说坐我旁边的胡校长,他们遇到的困难和问题是比较小的,因为他们曾经是一枝独秀,现在作为一个方面的代表,也倍受呵护,所以很少有眼前的一些困难,但是要造成百花齐放的局面,必须在宏观政策上,在原则政策上,来一个新的突破。你像现在这方面一直我认为还是没有解决,我们的资金像过去来办学,条件比较差的,办培训学校,投资校,租房子,条件比较好的办学历教育机构,现在学历教育机构纷纷上市,已经圈了大批的钱,为进一步发展积累了强大的资金支持,学历教育机构又不能抵押,又不能担保,资金越大,反而也不能盘活,也不能上市,捆绑的非常厉害,没有资金的支持,做大做强做优都是一句空话,都是低标准循环。所以说,我讲在十一五发展规划纲要当中,一定要研究提出如何逐步解决好民办高职院校资金支持的问题。

  第三、我认为民办高等教育就是未来的中国高等职业教育的主力军,我们在教育这块,服务制造性企业这一块,应该把这个空间更多的从政策导向上支持到民办高职教育上,而且民办高等教育从长远建设上,应该是教育这个体系当中的立交桥的枢纽,现在我们劳动部门管的和教育部门管的,学校之间,高中低之间没有立交桥,不能贯通,中长期规划里面,应该就这样的问题,兄弟院校互认学分,计算成绩,中高低互认学分,这算成绩,等等这些问题,建立起立交桥,以便满足终身学习的需要,满足各类在职和不在职求学人的需要,建立一个学习型的社会,终身学习型的社会。

  最后我还要说一下,我们在研究民办教育的时候,要区别几个特点,我觉得独立院校,今天的独立院校总体来说,跟我们完全意义上的没有区别,我们现在能不能拿回报,似乎回答了,到底怎么拿回报,拿多少至今不清楚,独立院校为母体,仅仅出一个名份,就可以分掉20—30%,在我们那里都是30%,他是申报者,他是举办者,他先拿30%的利润,与此相提并论,我是投资人我是不是拿30%,甚至更多,所以没有可比性,不要被他们混淆了这些视线,模糊了概念,要根据不同的情况进行不同的研究。我觉得幼儿园,刚才说的幼儿园也是,如果从民办教育的角度来讲,他是一致的,跟高职教育是一致的,但是没有人去关注幼儿园的资产是属于个人还是属于他机构的,还是怎么样的,幼儿园收一万块钱学费我们办大学收五千块钱学费,到底是什么样的成本是合理的,这个也是说不清楚,所以还是要单个来研究,谢谢。

  主持人:

  谢谢黄董事长,整体来讲,我们看来因为台上三位嘉宾学校都办得不错,按照我们理事长的话相对来讲不同的问题少一点,我们这次开会,昨天晚上还有一个关于这方面的大家在一起有一个会前的论坛,我自己感觉,可能学校注重内涵建设,学校办好了,可能得到社会的支持和发展的空间会更大一些,刚才胡院长也讲了,我们在座下面还有几个民办学校,还有我们浙江树人学院我们感觉相对来讲是这样,问题会比较少一点,我这里可以讲一下我们学校的一些情况,我们这个情况,因为细节的问题我不介绍了,刚才讲了时间不够,我们学校从今年情况来看,我们发展是相当不错的。我们招4000人,我们没有做广告,我们高于分数线110分,你到这个学校读书是比较不容易的。我们上一个星期全省评高级职称我们9个老师晋升为教授,你公办学校,好多公办学校都做不到,所以他就感觉到学生报考你的时候,可能就不存在说你是民办的,我少报一点,这种情况相对来讲就好得多。

  我们刚才讲的,像胡院长这样的学校,评的时候是优,跟公办是一样评的,这方面会好一点。第二、我们下一步的展望当中,我个人想法,还要建议大力的推进民办教育的立法,因为现在来看,有一些老师认为不立法我有发展空间,立法反而没有了,我是不同意,不立法的话很多问题根本处理起来就是没有个度,他也可以不按照法来管理,并且希望我们,这里还有一些政协委员、人大代表的学校领导,我希望每年推进一两个民办教育的法律,我到台湾去过两次,去考察他们私立高等教育,我感觉台湾私立高等教育的法律体系是十分的完备,每一个事项都有一个操作规程在里面,所以你根本不需要地我们这里说句实话也碰到很多的问题,比如说教师的编制的问题,前一段时间有地区提出来解决,但是解决的前提就是说,你交的保险金按照事业单位交,很多同志不干了,事业单位交比企业高得多,可以享受事业单位的权利,很多同志说我不要了,像这样的问题比较难统一,这些情况下面我希望大家统一认识,加快立法的进程,完备我们的法律法规,使我们的民办高等教育能够走上快速发展的轨道。谢谢三位嘉宾的刚才的介绍。

  吴华:

  问一下在座的几位嘉宾,现在教育部在制定中长期教育发展规划是国务院牵头的,关于民办学校的分类管理成为主流意见,也就是把他分成盈利和非盈利的,当然最后没有成为一个定论,现在我想问在座的三位,为什么不问徐校长,徐校长这个学校比较特别,无论是做盈利还是非盈利,大家都是不关痛痒的,因为没有一个具体的举办者,但是对于在座三位就不一样了,因为一旦你成为,你要选择盈利,那么税收我看就会把你打垮,一旦选择非盈利,就不是合理回报,你要不要求合理回报,你要放弃财产权利,你所有的投资都相当于捐赠,我想问在座的三位,如果实行分类管理,你们是选择盈利还是非盈利?

  胡大白:

  我想回答吴主任的这样一个问题,我是一个举办者,这就想到咱们这次论坛的标题“责任与使命”,我在创办这个学校的时候,我是一个大学的老师,因工伤成为残疾人,不能再三尺讲台上继续给学生上课了,当时情况就是那样,也不能站也不能坐。选择来办学,也没想到办这么大,就是选择了当时就是说办一个辅导班,残疾,这是客观事实,那没办法。但是我不想残废,所以说在当时的思想下,我就想,我办学就是宗旨干什么?人要选择作为一个大学老师去办学,你要有一个目标,当时我自己给自己定了一个办学宗旨,宗旨一直到现在,24年都是这样的,就是为国分忧,为民解愁,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服务。当时就是一个责任,就是一个使命。

  我当时也没有宣布,我就说从1984年10月份我们办学开始,我个人没有一分钱的存款,后来是工资,现在工资都是在银行里,我到现在还是这样,我现在还是拿工资,我开始三年没拿工资,我因为觉得占大家时间了,我就没说这个。后来就拿几十块,现在拿几千块钱,我一直认为,就是你说让我选择我就选择非盈利,我们学校专家组很感动的就是近三年,民办教育促进法里头的有些规定,又没有弄明确,非常影响资金持有者对民办教育的投资,可是我们学校正是这三年,投了大量的资金,投入到校舍建设,仪器设备,图书资料以及一些管理方面,人才引进方面,我觉得因为我在上海参加一次胡卫他们组织的中美教育的论坛,就是美国的专家对中国说办学有很大的利润,我就很奇怪,办高校,我觉得你要是真正投入,真正要负责任的办高等教育,事实上没有多少利润,再一个作为我,我觉得从事民办教育,它是为国家、为群众来做一个,是国家的需要,群众的需要,变为现实的这样一个需要奉献的,所以说我没有,我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动摇,办教育不是要回报。所以说在95年,黄藤率领27个人到我们学校,中午跟我谈到1:40分,就是你为啥要争利,争了利你就不是自己的,后来他就选择争利了,我想真正办民办高校,那要是为了赚钱,为了盈利,可能不会真正办好,可能我这个人能力比较差一点,也不会经营,怎么经营,但是我觉得我们学校这种情况不会有什么盈利,我也没追求盈利。

  杨文:

  刚才听了胡院长的话我还是身有同感的,我们借了100万,后来租了校舍发展,校园现在600多亩地,6亿资产,之所以能够在3600天的时间,前两天我们刚刚举办了校庆,10年校庆,在3600天以前的时候,这个学校只是一个想法,现在他有23000名在校生,已经给国家培养了3万名毕业生,之所以有这样一个结果,在国家没有一分钱的投入下,确实证明了所有的收入都又投入到教育教学当中去,也确实是坚持了这种,坚持教育的公益性不以盈利为目的,以培养人才为宗旨,以前的时候有这样一种情怀。刚才胡院长讲她不拿工资,我们当初办学的时候,不但不拿工资,反而在资金周转困难的时候,把我从国外带来的英镑兑换成了人民币,又投入到周转当中去,我们也是感觉可能是一种精神追求,是一种个人价值观,除了这样说的话我不知道能不能被人理解,但是可能就是精神追求,其实我觉得我们自己消费的这种物质是很有限的,人在闭眼的时候,可能一根稻草都带不走的,在社会上追求个人价值的实现,追求一种理想,一种情怀,我其实为了做这个,现在民办教育学校做了四次放弃,第一次放弃,国外留学的时候,放弃了国外,我回来的时候,90年代初朋友问我为什么回来,后来我到珠海,珠海也是高薪,朋友问我为什么回去,我20年以前就是有一个梦想,就想办学校,从国办高校走下来的时候,别人也不理解,我办儿童英语教育,我现在是国家教学名师,在这个领域我也曾经编了教材,使数以百万亿的儿童受到启蒙,我也是放弃了,卖教材,编教材可能利润上,或者是团队,尤其是我被评为中国十大杰出母亲之类的,他们很看好,你赶快包装这个品牌,多挣一点钱什么的,我在脑子里面,现在确实是一个精神追求,说实在的也是好几万学生的责任,好几千教职员工的一种责任。对不起,谢谢。

  黄玉林:

  如果作为政策建设,一定要照顾到各种各样人的心理诉求,但是做教育是在这个过程之中本身就是一个教育的过程,也可能做的时候是为了赚钱,把资金投到某个地方去,但是他做到一定程度,一定的水平,有可能在过程当中自己就转变了观念了,所以我倒是赞成在现在要提这个,不要区分盈利和非盈利,但是我觉得为了鼓励投资,造成一个非常生动的蓬勃发展的局面,还是应该进一步明确回报,回报你可以不要,你可以设立奖学金,但是人家如果要的话也应该尊重人家的劳动和智慧回报。

  主持人:

  非常感谢三位嘉宾,他们的回答应该说是体现了我们绝大部分民办高校特别是民办普通高校举办者的心声,今天来讲,因为时间不多,我们下来还可以继续讨论,这样的讨论是十分有意义的,感谢吴华主任的提问,感谢三位嘉宾,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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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马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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