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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谈话第三单元:30年足迹回顾与发展展望

  主题:社会培训机构

  主持人:

  刘林也罢工了,主持人让我们自己上台表演,我先介绍一下,我左边的这位美女,金文,美国阿波罗集团北京代表处首席代表。

我右边的王国欣董事长,北京精诚教育集团,我是来自原来叫劳动和社会保障部,现在叫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中国就业促进会陈宇。我是就业促进会的副会长,这个时段大概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是我们三个人和大家一起渡过。

  我是参加政协的这个活动是很偶然,去年有一个大概是在七月份有这么一个朋友,说今天没事,星期天,政协那儿有一个讨论会,我就来了,当时真的是糊里糊涂就去了,去了以后看见的是刘林又没在,刘林在,还有一些教育部的老朋友,当然都是政府部门的,他们对面有一百个来自民办学校的校长,大概是100个,在那儿争论,开始我不知道他们争什么事,后来教育部发了一个什么条例,这个事说实在的,怎么也和劳动保障部扯不上,所以我就一直坐在那儿听着吧,最后贺春兰女士说,你还是总结吧,我大吃一惊,我看双方因为已经就互相都比较热烈了,说话有的同志有点声泪俱下了,有的同志有点慷慨昂了,后来我一想贺春兰肯定也是有难处,你看一边是官员一边是校长,找一个不相干的人来给他们说和一下,我就拉了那么一个偏架,我就讲了这么一点想法,大体上是这么一个想法。

  就是说民办教育,我在那个之前不知道民办教育这件事,后来逼我来讨论看这个民办教育的校长和民办教育主管的官员们之间的剑拔弩张的这么一争论,给了我一个刺激,我就在想,好像孔夫子办学中国有2500年的教育史,主要是民办,2500年都是民办,怎么后来一下子就民办成了专有名词了,只要说教育,教育就是官办了,大体上大概是共产党领导咱们翻身求解放以后,看到了你说你看孩子们上学还要交钱,这多不合适,所以打49年之后,咱们新中国人民政府决定国家办学校,老百姓免费来上学,是不是这样一个情况,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情况。老百姓免费来上学,国家办学校,怎么出了民办学校呢?你说老百姓傻不傻,都免费上学了,所以那天我就又想了一想,咱们不但给老百姓办过上学这么大的好事,咱们还办过比这个更大的好事,国家办食堂,政府办食堂,公社办食堂,老百姓免费来吃饭,咱们连这样的事都办过,你看老百姓免费来吃饭,吃饭不要钱,你说好不好?好。可是这个食堂外边就建了很多民办的私营小饭店,这个实际上就是这么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就是大食堂不管办得好还是不好,他总有人不对口味,有的人是可能还吃不饱,饭量大,有的人是喜欢吃这个,喜欢吃那个,但是公共食堂就解决不了他的这个问题。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私营的小食堂就办起来了,实际上上私营小食堂来吃饭的人,他们是贡献比较大的,为什么呢?因为你在民办的,在公办的食堂里,说是免费吃饭,实际上你已经把饭票交了,是拿纳税人的钱,对不对?所以一个人要到私营的小食堂去吃饭,等于公共食堂那份钱交了,私营小食堂还要交一份钱,就在这样的情况下,私营小食堂还是如日中天,现在咱们公共食堂,你去外面看看,那个饭店99%都是私营的,公共食堂都没有了,几乎是没有了,国营的没有了,国营有的也跟私营的差不多了,饭菜质量标准那都跟公共食堂那会儿不可同日而语。所以这个就是民办学校存在的理由。

  民办学校有自己的特点,有自己的特色,能满足群众不同的需要,但是按照我这个思想推论下去,国家能不能不办食堂了,把这个钱分给老百姓,咱们义务教育还是义务教育,免费还是免费,但是把钱分了,说这对不起,你往下走的太远,不符合国情,但是既公共食堂,又有私营的民办的小食堂,而且这两者都要让它发展起来。这个一般的说来,如果要没有私营的小食堂,公共食堂垄断经营,那是绝没有好的质量,也绝没有好的服务态度,那管理员想让你吃什么,吃什么,炊事员一个个跟大爷似的,咱们都领略过,为什么现在叫做凡是民办和公办并举的这些国家,他的教育质量,教育服务就搞得比较好,凡是一股独大,一股独大的国家不多,可能就是咱们国家。这个一般的说来,对教育的意见都非常大。

  我本人最近也参加国家教育中长期发展规划。也听到了各个方面的意见,原来以为光我们劳动部门有意见,我们劳动部门老用人,用的人老是不合适,社会一大批包括大学生都在找工作,我们对教育有一些意见,其实比我们意见大的人多得是,这就是一股独大的毛病。今天下午我们这个组是民办培训机构,我觉得这个培训机构就更没有必要搞什么公共食堂了。所以我的时间,我想说的话就说到这儿,下面请我们两位,女士先请。

  金文:

  大家好,非常感谢今天有这个机会能够跟大家交流一下,阿波罗教育集团在中国大概是有两年多的时间,我们是06年10月份才在中国开设办事处,所以现在就是一个代表处,我们还没有正式的在中国开办自己的一个机构,下面有不少人问,下面看到听到叫中国阿波罗有限公司,跟我们没有关系,今天借这个机会,跟大家概括性的介绍一下阿波罗集团下面有不同的公司,和我们目前在中国所做的一些具体的工作。

  阿波罗集团下面有这样一系列的分公司,实际上主要是以大学为主,以学历教育为主,首先看到的是凤凰大学,另外我们有西部国际大学,马立斯塔大学,金融发展学院,金融理财学院,我们两年前收购了一个中学,实际上对美国提早辍学的这部分十几岁的孩子,实际上是社会上的一个教育补充可以说,这也受到美国政府的支持,我们在今年年底到明年年初就将扩展到美国的十个州。另外还有最近我们又收购了一个网络营销公司,这个也是在全美国可以说做得非常好的营销公司,等于是我们把公司宣传职能带回到整个阿波罗教育集团里面。最后一个公司,陈教授念得非常好的,阿波罗集团和凯雷成立的合资公司,他是资金运营公司,主要股份实际上是阿波罗集团我们有81%的股份是阿波罗集团的,另外还有10%实际上是凯雷集团的,整个资金额度是10亿美金,在全世界范围内寻找合作伙伴,是这样的一个机制。我所在本身我们实际上每一个职员都是阿波罗的职员,我们在不同的部门工作,我现在所在的部门,由于是国际拓展部,真正的职能在阿波罗全球这个公司里面。

  阿波罗目前的业绩是这样,我们是94年上市,在纳斯达克上市的公司,现在的市值是106亿美元,2008年总收入31.4亿美元的收入,净利润不到5亿美元。为什么会关注培训机构,其实阿波罗在整个美国的结构来看,我们是一个学历教育,从专科一直到博士学位,我们都有,但是实际上在进入中国市场的时候,我们实际上也是从学历教育开始,去探讨,去学习,其实在座的像胡院长,像黄院长我们亲自拜访过,学习到很多的东西,我们目前为止非常关注国内的民办教育,民办学历教育,希望在未来不久的时间里能够找到合作伙伴,但是由于国内的有一些比如说法律制度,跟美国的制度,还有跟美国我们阿波罗集团本身的营运的理念有一些区别,比如说重资产和轻资产的问题,比如说在整个凤凰大学,我们在全美国40州我们有194个校园和学习中心,我们所有的中心都是以租赁为主,我们没有自己的校园,都是租赁来的,甚至我们自己盖,盖完了以后再卖到比如说土地的开发商,再反租回来,按我们的理念去做,但是最后的公司本身,是一个轻资产的这样一个概念,这些都是我们目前在中国市场正在探讨的,一直寻找答案的这样一个过程。

  从整个凤凰大学也好,和其他的下面不同的大学也好,我们之所以在美国能够做得成功,其实本着是一个原则,就是培养什么样的结果,这个结果就是我们学生,这个学生是我们的产品,我们要把我们所有服务的内容,服务的方面,服务的具体的细节,要通过学生来反映出来。所以首先从对学生来说,我们要对学生提供最大的方便,所以在89年的时候,我们就开始进入了网络教育的研究,到现在凤凰大学有40万的学生,60—70%实际上是学生自己选择用网络教育的形式来读书,由于有这么多的学生,他们必然在扩展当中,你就要考虑到一个标准化的问题,我们在整个教材的标准化,教师培训的标准化,课程内容的标准化,都已经完全实施,包括学生服务的标准化,都已经实施了,通过IT的这个系统实施出来。

  另外做得非常成功又非常好的地方,比如说我们会把考核学生,像辅导员这种工作,我们会把他的工作和学生学习的成果去挂钩,来考核这样的标准。另外这个结果实际上我们是为社会和为企业来塑造的,所以通过这样的手段,我们使我们的教育水平达到更高的一个程度,其实也接着刚才幼儿教育讲到的,由于能达到这样一个高效的或者是一个,高水平的成品,势必价位不会是低的,所以这个理念,网络教育的理念跟中国是完全不同的,我们每一个学生的收费可能是一个本科四年的时间念下来大概要六万美金的学费,所以跟一个传统的这种大学来比较,实际上它是属于中段的,我是讲我们在产品开发当中,实际上是投入了相当大的人力和物力才有今天这样的一个成果。

  我这里边顺着刚才讲的一个学生服务,这个实际上是从背后平常我们没有管教学只是管学生服务,给大家展示一下。阿波罗整个一个服务的体系,我们是围绕着学生来服务的,我把学生做成一个金色的,我们(英文)有这样一个理念。我们市场方面,我们大量运用了市场营销,通过在市场上寻找学生名单,经过层级不同的筛选最终想上学的学生对他们进行定制的服务。撇开了整个学校,我们认为我们走了这么多的公司,也看了这么多的学校,接触了很多非常优秀的民办学校,包括校长,学到很多东西,我们就希望,通过阿波罗集团把我们背后这些真正的质量的内容带进来,而不是说是某一种模式说,通过凤凰大学也好,还是通过我们下面其他的大学带进来,真正我认为,从阿波罗的优势是在我们的教务、学生服务,呼叫中心的方式,还有我们高科技的大规模的运作,学生学习的平台同时支持100万学生上线的,而且我们在整个数据中心,光是在亚利桑那就建立了很多,每个投资2亿—5亿美元,支撑整个数据和技术平台以及其他的传输,另外还有一些其他的运作,刚才讲了我们是十亿美金这么大的资金量,我们有资本运作,我们有管理,包括学历的认证等等,希望通过不同的方面,把美国不同的经验带到中国来,谢谢大家。

  王国欣:

  非常感谢主办单位给我们提供了向教育同仁学习的机会。精诚到现在走过了18年的这样一个艰苦创业的这样一个办学的历程,在座的很多同仁可能对精诚还不够熟悉,因为18年来,精诚几乎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广告,92年正式创办,我们是从培训机构开始做起,应该说在北京,或者在全国,当还没有少儿英语的时候,我们率先提出了少儿英语这样一个概念,紧接着推出了少儿英语这样一个教育模式。当少儿英语形成规模之后,应该说最先建成了北京市最大的规模之后,96年在教育部减幅令下达之后,民办机构停办的时候,精诚组织北京市众多著名的专家包括一大批知名的特级教师开发一批体现素质教育类的大量的课程,所以紧接着到2000年,我们整个这个培训机构就达到了3万人的规模,一直持续多少年稳定在这个规模。

  与此同时,2000年的时候,我们收购了应该说我们国家一所知名的私立学校,最初整个学校加起来1—6年纪不到40个学生,收购之后,在第三年的时候,在校生翻了10倍还多,这些年来,我们创办的这个实验小学,特别是在国家强调均衡教育,免收学杂费的情况之下,在精诚高收费,而且在我们硬件条件相对还没有完全到位的情况之下,学生逐年递增,而且我们的毕业生明年基本上是92%以上的升学率升入市重点学校,紧接着在这个基础之上,去年我们又创办了实验学校的国际部,国际学校,与此同时,我们还创办了我们自己的学前教育机构,到目前为止,我们一共创办了两所实验幼儿园,不到三年的时间,在园的孩子达到了780人的规模。

  在做好我们的业余教育,学历教育学前教育的同时,同时我们在教育产业,教育服务方面,我们也进行了一系列有益的尝试。由于我们所有使用的教材是我们完全是自主研发的,我们成立了图书公司,同时我们成立了我们教育咨询公司,也成立了科技公司,在同时我们又创建了可以说全国第一家会集了大批名师的俱乐部,名校长俱乐部,还有我们的会馆,所以目前大致是这么一个基本的情况。

  主持人:

  谢谢王校长,我们两位嘉宾都介绍他们社会培训机构的基本情况,美国这个机构还没有在中国,你是不是想招商还是想风投啊?你们想投资?

  金文:

  我们确实想投资,我们给中国公司投资。我们有8亿美金,一共10亿美金,金融危机也没有对我们产生影响,上一季度反而我们整个招生比例其实比以前增加更多。

  主持人:

  你们股票下来没有?

  金文:

  上去了。

  主持人:

  全球股票往下掉的时候,教育逆潮流而动。新东方也没有掉下来,也在上去,看来教育不受金融风暴,越金融风暴,人们越需要教育,我那天说了,教育就是金融风暴中的诺亚方舟,我们逃生靠什么,靠提高自己的本事。

  王国欣:

  刚才陈教授谈到了资金的问题,应该说民办学校,特别是做大了之后,特别是多元发展的情况之下,应该说资金在某种程度上,可能是制约发展的一个瓶颈,对资金的渴求应该说也是自然而然的,到现在为止,应该说至少有20多家风投机构,陆陆续续的来找精诚,事实上多少年之前,包括特别大的一些机构一直来洽谈投资的问题,之所以到现在为止,应该说我们不仅回绝了诸多的风投机构,要求投资这样的欲望和欲望,同时我们也回绝了像国际上非常多的知名的大的教育集团,希望合作的请求。

  主持人:

  包括阿波罗你们也拒绝了?

  王国欣:

  没有。(插话:这还没关门,都坐在台上不好意思说关门,为什么都拒绝了?)之所以拒绝了,大家都知道,风投他作为商人,他看好中国的民办教育,说明他有远见,确实中国的民办教育应该说形成共识是这样一个朝阳产业,对于风投公司而言,应该说风险绝对非常小,甚至说可能见效非常快,之所以陈教授谈到为什么回绝了,绝不是说不需要,前提是因为到目前为止,还有梦想,或者说还有理想,不希望把自己仅仅变成赚钱的工具。

  主持人:

  变成外国的风投机构赚钱的工具。

  王国欣:

  对。陈教授补充的非常对。(插话:都是大尾巴狼),我有一个观点,我想对于任何一个投资教育的机构而言,我有这样一个建议,当他们决定投资这个教育的时候,他们首先应该想到投资教育本身意味着从投资那一刻开始,他们将肩负着这样一种责任,在某种程度上,不管教育产业化也好,还是什么也好,做教育本身他是良心活,特别是做少儿教育,我想不能为了一己的利益,误人子弟。应该说就目前而言,就北京的培训市场而言,特别是对于少儿培训市场而言,应该说看起来这个市场现在红红火火,但是事实上这个市场极不规范。政府一再强调,减轻学生过重的课业负担,但是事实上,学生的负担现在是越来越重,在某种程度上,我们很多培训机构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插话:你指的是幼儿园?)不是,整个社会培训。就是课外辅导市场这个领域。(插话:课外辅导领域加重了儿童的负担)可以说一个不争的这样一个现状,或者是公开的秘密,几乎相当一部分学校,我指的是培训机构,之所以可以很快的得以扩张,几乎相当一部分属于和公办学校这样一种,有一个利益的这样的一个契约,所以在某种程度上,这些机构他们可以不必把力量放在练内功,可以不放在这个上,只要是搞定了这个学校的校长,或者是某些人,生源源源不断,所以在某种情况下,学生由于教师的暗示或者其他原因,不得不在自己没有意愿的情况下,参加各种各样课外辅导的学习,不但加重了家长的经济负担,同时也加重了他的课外负担,在某种程度上,其实外地情况不是特别清楚,特别是北京的一些学校,同样的老师在不同的地点不同的时间扮演了另外一个老师这样一个角色。甚至有些老师充当了走穴的这样一个角色,在某种程度上,损害了教师,人民教师在家长,在社会当中的这样一个形象,所以我特别希望培训机构应该当自己决定扩张的时候,应该想到自己身上的这样一份责任。做事应该讲究职业操守,应该遵守游戏规则,特别是培训机构,这个领域,互相挖墙脚,不择手段,像演艺明星一段时间提得很高,某种程度上把我们的教师给腐蚀了。

  我前两天在新浪访谈的时候,我谈了一个观点,我就说,我们有些培训机构,他们忘记了自身的这种责任,仅仅是为了扩张,所以他们不惜牺牲学生家长的利益,不惜损害教育的声誉,今天这些人,可能就是明日的三鹿。

  主持人:

  王校长发出严重的警告,要遵循教育规律,遵循人才培养的规律,不要为扩张而扩张。

  新东方:

  首先我很钦佩王先生这个说法,因为我对阿波罗和精诚都很了解,我来自新东方。我讲一个问题,其实从阿波罗的发展看得很清楚,其实资本不矛盾,王先生其实有时候是这样的,扩展规模并不一定代表它的质量低下,只要你的品牌布置得很好,另外资本家有一个好处,就是资本家要求你规范化,全世界最重要的新东方上市学到最重要的东西,他必须按照萨班斯法案,必须内控,必须注重品牌,必须注重所有东西,他所有的拓展所有必须按照国际规则来进行,我们不得不承认,中国民办教育我们身为草根流民起家的,因此带了强烈的草莽齐曦,于敏洪也不例外,于老师说上海他很后悔,上市促进了这个品牌飞速发展,如果没有上市就没有新东方的今天。

  第二、如果一旦有投资,如果精诚有这样的理想,您如果是真正想做这个行业的领头羊的话,我觉得行业的空间非常大,就是你拿了钱,做出少儿英语最好的一个品牌,岂不是更好的问题,钱其实不是任何的问题,我在中华职校社听到您很多次的讲话,其实从这个角度上来讲,我认为,如果有风投在,其实风投并不是单单追求利润,风投在追求利润的同时,同时带来崭新的理念和国际化的文化,这是我们自己讨论根本换不来的,如果我们不让春风吹进来,我们只会在自恋和自狂的氛围之下逐步走向死亡,我们无非要警惕风投过度资本扩张的欲望,我们告诉他我们既要做教育,也要获得教育所要的资本,这样你既驾驭了教育的理念也驾驭了资本,当然这点是非常难的,比如说新东方扩张到这个程度出现了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是我认为发展中的问题都可以解决,这是我的一个补充。因为陈宇老师今天在,我多说两句,谢谢。

  主持人:

  听上去不像新东方的人,听上去像凯雷的人,代表风投的人,咱们是比较稳健和传统的,但是咱们也是比较负责任的,我非常赞赏王校长对教育高度负责任的这样一种态度,但是咱们也要听听新东方这位,这位少壮派,于敏洪确实每见到人都说,上市以后难啊,我觉得今天听,这位小伙子叫什么名我叫不上,他说了一个新的视角,大的发展恐怕也是需要大的资金的投入。

  金文:

  因为阿波罗自己本身是一个教育机构,尽管我们是成立这个机构,看起来像一个基金这样一个性质,其实我们最想做的是通过投资的方式,最终把上面列的这些资源带进来,所以我们注重的不是,我们没有寻找退出机制,我们寻找合作伙伴,我们是希望至少要有十年二十年这样的一个合作,而且阿波罗实际上想进入中国,最终是想在中国变成一个中国的阿波罗,能够作为一个中国的教育者,像在美国是一样的,而不是说通过比如说三年五年把公司上市然后我们退出,我们希望有资金进入以后,使这个公司变成大家的双赢的这种机制,共同生长。

  中央教育科学研究所的研究员:

  我可能更多的是回应,因为刚才王校长包括阿波罗的这位女士,包括你的一些介绍,我的感觉是,因为培训机构,包括精诚,阿波罗还有新东方,我们也是长期关注的。对民办里面的培训机构,在改革开放30年发展成就是巨大的,虽然里边也从落马了很多人,但是民办培训机构之所以能够这样发展就是因为多元化,不能说今天看着风投好,就做风投,明天看到其他的方式就用其他的方式,所以民办培训机构都有自己的特色,所以我觉得,坚守有定力是非常重要的,当然不排除我们在融资和发展方面有新的方法,新的思路,我个人觉得,办教育他跟产品推销不一样,所以在教育方面的风投应该跟产品方面的风投不一样,十多年前IT业我们也做过类似的项目,但是后来没有取得成功,我们在做教育,做相关的这些培训当中,我们悟出了一个道理,就是要根据自己的情况,根据大的国家的背景,因为特别是在教育方面,教育法规,经济的法规是不是利于做风投或者是上市,在这方面我觉得应该各个机构,要根据自己的情况,来做判断,而不是追风,谢谢!

  主持人:

  好,谢谢。由于时间的关系,我们这组只有30分钟的时间,现在已经超过时间了,我感觉到我们的讨论非常热烈,我最后想讲这么一个意思,就是我们今天是纪念我们改革开放30年来,我们民办教育的发展,我国改革开放30年我觉得最重要的一个经验,就是我们在经济领域打破了传统的叫做一统天下的全民所有制,打破了国有经济一统天下的局面,使我们的经济蓬勃发展的就是因为民营经济的兴起,民营经济现在已经占到三分天下有其二了,这是我们30年活力真正之所在。在教育领域,我个人的想法也是希望,就是公办教育和民办教育并举,并驾齐驱,我虽然仅仅是在一年前才关注到民办教育这件事,但是今年我已经被任命为选举为,是任命还是选举?中国民办教育协会的副会长了,我是陶西平的兵,当然我这个任命还是劳动和社会保障部推荐的,在这个方面我也表一个态,就是说我在今后,能够跟大家在民办教育的发展方面,一起做出更大的努力,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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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马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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