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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单元主题报告:背景与趋势

  胡瑞文:

  一般的说来没问题的,因为我们已经建成了很多的校舍,我们高等学校的校舍从90年代一亿平方米变成7亿平方米,我们高中的教育,90年只有现在的1/4的校舍,我们这个空间现在已经具备了,教师没有问题,教师大量的毕业生出来,教师资源没有问题,现在缺的是老百姓需要优质的,特色的,在市场上有竞争力的教育,因此我们现在2020年教育发展目标,不是一个普及水平的问题,而是结构、质量、人才规格,还有公平。

因为我们现在义务教育相当一部分,特别是中西部农村还是低水平的不全面的,不合格的。我们的职业教育,高等教育,相当一部分也是低水平的,理论和实践结合的比较差的,和产业结构技术结构升级不相适应的,但是解决结构质量公平,素质教育需要大量的成本。我们现在93年的时候,纲要发表那一年,我们国家教育总经费占GDP3个百分点,当时政府拿2.5个百分点,社会各方面的是0.5个百分点,我们这几年,按当年价值算我们教育经费增加了13倍,但是成本也在增加,它有成本的压力,就是我们现在教育总经费是多少,是4.6—4.7占GDP,其中政府06年是3,也就是增加了1.6,增加了1.6个百分点,0.5是政府多拿出来的,解决了什么?解决了现在农村的免费教育。过去农村一半的钱是农民出的,我们出农民基本义务教育能够入学了,但是谈不上合格,还有1.1百分点支撑了什么,支撑了我们高等教育的扩张,相当一部分是民办教育,还有一部分的公立学校的存在,这1.1个百分点,去年相当于多少,这1.1个百分点,我们去年是25万亿人民币的GDP,等于增加了将近3000亿的,我们多渠道增加了3000亿,没有这个教育就没有今天。所以说从我们国家教育的发展,必须沿着继续深化办学特制,投资体制管理体制运营机制改革,没有这个改革,就没有我们今天这样的教育大国。教育公平不会有今天,我们的教育比过去公平得多,为什么?因为我们农民在85年的时候,他们进入初中的机会孩子只有40%,到94年,农民的孩子能够初中毕业的只有1/3,全国义务教育的完成率51%,虽然入学率达到75%,我今天讲得比较快,因为时间没有了。

  但是到去年,我们义务教育全国的普及率,完成率,就是完成毕业了,达到了89%,接近世界上发展中国家先进水平。正因为我们初中普及了,80年代人民教育人民办,才有90年代大批青年农民转移到二三产业,支撑了我们制造业的发展,现在不管鸟巢也好,100层的高楼也好,高速铁路也好,90%的农民工他们有了文化,他们经过培训,现在的问题,我为什么说这个问题,我们民办教育面临着一个重大的形势转折。必须形成优质的、特色的能够满足老百姓良好优质教育和社会有就业竞争力的教育的需求。因此我们民办教育肯定如果不适应这个需求,就要淘汰。一部分强者可以更强,为什么我说强者更强,根据我的测算,现在讲教育优先发展,必须有个坐标系,就是说你整个用于人力资本用于教育投入一个国家占多少,美国、韩国、前两年整个教育总投入战7.5GDP,我们国家4.6,远远谈不上,在教育投入上我们做到了优先。没有这个,我们的教育要提升质量什么的都不可能。所以我说了一句话,供大家参考,就是过去十几年的教育发展使我们教育达到了高原水平,普及达到了高原水平,现在要登喜马拉雅山这个顶,现在是高原缺氧现象,我们现在政府,2010年能不能拿出4个百分点,我知道财政部说No,达不到,现在金融危机一来更加可能达不到。2020年,能不能写4.5或者4.8,财政部说最好不要写,但是我们要达到7个百分点,还不要讲我们现状,我们的教育才能解决这几个全面的目标,这3个百分点,取决于民办教育的发展,取决于非义务教育公立学校进一步要加大发展,但是我们现在教育界有时候希望什么都靠政府,一直提出来,幼儿教育要公办为主,高中阶段教育经费要政府为主,高等教育要政府为主,最后这样拼起来,实际上涉及到,如果达不到7个百分点,要么我们低水平普及,要么就是把我们的学校关闭一部分,普及率下来。这都是不可取的,因此大形势决定我们一定还是沿着建立纲要讲的,建立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改革相适应的教育新体制,这是中共中央国务院文件写,我想尽管认识会不统一,会有反复,但是这个大方向和时间是我们最强有力的动力,因为国家需要我们建设人力资源强国,老百姓需要孩子接受更多更好的教育,增强知识就是力量,知识能够改变家庭和个人的命运,这是最强大的动力。因此我觉得应该充满信心,我今天也接触了一些同志,听到民办教育最近碰到了困难,但是我觉得最重要的信心,像金融危机一样,有信心,我们就能克服困难,而且相信党和政府会支持,因为这次家宝同志特别把这次加了“改革”两个字,就是要制定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与发展纲要。严冬同志讲,要政府资源,社会资源,国际资源一道用,这是严冬同志动讲话讲的,所以我想这给大家说一下。

  第二、我说大的形势,我们只要实现人力资源强国的目标不变,建设社会强国目标不变,我们民办教育肯定是一支重要的方面军,一定是要发展的。因此在这个意义上,我也要跟大家说一下,我呼吁一下,大家非政府教育的有同盟军,大家不要对转制学校,对独立学院进行太多的苛求,因为他有利于我们教育的发展,但是会造成某些不公平,不公平的事情多了,我们现在要求所有公平不可能,但是要求逐步逐步能够不要,所以转制学校政府不要拨款了,独立学院不要发老大学文凭了,老大学不要抽血了。我们现在老百姓的,我们中等偏下的经济收入水平,但是我们的老百姓有中国的文化传统,有就业市场竞争,有独生子女,恩格尔系数下降以后,老百姓可能有更多的钱来支撑子女的教育、消费和投入,所以老百姓这个教育的支付能力是逐步在增长,因此我觉得在这点上也是我们的动力。

  再一个,非国有经济现在已经占到我们整个经济总量70%,根据经济学家估计,2020年我们国家非国有经济的总量将占到80—85%,这个大环境也决定了,现代服务业或者说我们这些包括教育科技卫生都是现代服务业,知识服务业,也必然更加增大多元这种所有制的模式。更多是多种所有制的实现形式,就是公众所有制,现在股份制公司,股份公司等等,合作制,将来很可能三分天下,一部分是公办学校,一部分是民办学校,还有一部分更多的可能学校的集体所有制,也是公有制,所以很可能混合型所有制,可能是发展未来十几年发展的重点方向,我希望民办教育协会和民办教育研究院能够对这个问题给予更多的关注和研究。这是我想说的。

  我的建议,我觉得我们共同的目标,应该探索一条中国特色的民办教育发展模式,而这个就是可能有很多问题要研究,我提一些很不成熟的想法,因为我是没有参与民办教育的实践的,但是我是民办教育的鼓吹者,关注者、支持者。我提一些想法,很可能是不对的。我觉得有几个问题要研究。

  第一个问题,我觉得民办教育的制度,现在我们国家还没有很好的形成,民办教育的整个制度体系,我们民办教育是不是先发展后规范,先探索后成熟,目前还是在初级阶段。在这样的情况,需要我们对很多重大问题研究所以我建议,我们可能民办教育协会,民办教育研究院要组织一些力量,对一些重大理论问题进行研究,我前面讲了,包括教育是不是产业,教育是不是,教育是一个公共品,准公共产品,半公共产品,私人品,还有经济学家说,所有教育都带有私人产品性质,因为他会变成一个生产要素,知识就是资本,因此他对个人都有好处,但是不同类别的教育,他私人产品的比例成份不一样,因此对各级各类教育,应该分为基本公共服务,非基本公共服务,非公共服务三类,然后分别进行。有几个具体问题,一个问题,我觉得我们民办教育必须要解决产权明晰化的问题,现在和多问题,产权不明晰化我觉得不利于我们民办教育健康发展,不利于民办学校建立法人治理结构,也不利于民办学校得到社会的理解和政府更多政策的扶持。民本教育我觉得相当一部分机构原始积累基本完成和初步完成,现在发展我觉得一个问题,这个资产算谁的,我个人认为,出资人应该有一份,但是教职工也有劳动在里面,他的劳动创造价值,他享受的教育服务这部分造成的超额利润,否则人家讲了产权一界定,原来是50万投入,现在变成5个亿了,人家算起来是300%的利润,你不是超额的吗,这里面一部分应该作为学校的教职工的他应该有一份,应该作为公众所有制,但不是国家所有制,这个问题能不能大家接受?为什么?你是创办人,或者你是投资者,但是你享受了免税待遇,如果形成你的资产作为你的资本的话,你必须每年33%的所得税,十年扣掉,作为个人必须扣个人所得税,然后你还要把学校的折旧扣掉,如果这样一扣,你的资产可能只占1/3,我们民办教育的创办者,民办教育的出资者能不能接受的问题,我觉得需要讨论,都算你,人家会说你和房地产一样是超额利润。如果像比尔盖茨一样,我资产增值了很多,我80%捐给基金会,或者我30%拿出来建立教职工的奖励基金,算价值工的,这样的话,你的回报就有了根据了,你的资产算你是多少,所以我说这是一个问题。

  另外一个问题,跟这个相关的,政府的资助,我想有的政府或者沿海的政府是愿意资助的,但是我资助了以后是不是到你口袋,能资助到学生那儿,或者我资助的学生,最后这个钱你成了成本了,因此就有个问题,就是我们现在讲的,是把教育,民办教育再投入是免税的,作为你个人资本增值是交税的,我倾向于刚刚刘老师的意见,我不建议区分盈利机构和非盈利机构,如果你要出得起钱,你有回报,你就交所得税,交企业和个人所得税,你这五年你不赚钱,你这五年就不交税,你如果把免除的东西,没交免税这部分是作为学校资产,你就不要交税,这样比较好区分不同时期和不同阶段,这个问题大家能不能接受,我是外行,我对产权问题,所有权问题,对分配的问题,这些问题我觉得需要大家研究研究。否则政府资助政策不好出台了,他对公立学校可以资助,因为他不到个人的口袋里去。这是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我觉得现在法人治理结构,往往现在有一个问题,就是我们有少部分学校是家族性的,这个发展中间他是一个过程,我觉得不应该苛求,他有他的好处,他不会给人家把资金卷走,也不会大家捆在一起,但是一定时期以后,家族性的要转移,他应该成为一个法人治理结构的话,他必须是多方面的,董事会应该是多元化的,股东应该是多元化的,在这个意义上,做了贡献的教职工应该有一部分,应该有独立董事另外不要一股独大,你控股30%、40%,其他董事比你小,你做董事长,你搞个基金会,有钱的话给教师发奖励,投票他是支持你的,你是出资人,他是基金会的出资者,你可以任命基金会的托管人,我觉得这样的一个问题,解决两个问题,为社会理解,让政府能够觉得你确确实实我们是为国家,为民族,是一个为公众服务的,但是可以有适当的个人回报。所以我是很赞成民办教育促进法,比长期贷款的利息高一到两个百分点,这个我是赞成的。但是所有的都是我的,社会通不过,这是我讲法人治理结构,法人治理结构有另外一个问题,法人治理结构以后应该是财团法人和你学校的校长和经营者应该分离,应该他有一个互相监督互相制约的问题,如果又是决策者又是执行者,容易失误,一段时间是可以的,长远来说,你要么做董事长,要么做校长,台湾就是这样的。你一个董事长虚一点,因为他一年开几次会,主持会议可以,这个问题是不是可以,请大家考虑,而且这个董事会里面应该不要有一个掌握决策的投票权的,重大问题2/3,你和你所影响的人股权不要超过2/3,你的股权最好30%,40%,但是是不是认可这个问题,我今天是冒叫一声。

  再一个充分发挥行业协会的作用,我觉得陶会长,王主席独立民办教育协会,这是可以有可以大家共同发声音的,我觉得可以和政府对话,能够有统一的话语,大家当然经过讨论,然后维权,然后自我约束,自我监督,包括每年可以发一个教育协会的对民办教育的叫什么白皮书,还是蓝皮书,是不是可以发,我想这些问题都需要,各个省我觉得要建立民办教育协会的权威,这个民办教育协会应该是大家共同支持,共同爱护,因为他要一定的经费要大家支持,另外这个人最好不是直接利益人,会长可以是董事长或者是校长,但是我建议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这个角色,像联合国秘书长一样,他不要代表哪个学校的利益,他这一段时间不兼任任何国家的职务,不兼任任何学校的职务,他也比较客观,最好找一个在社会上有影响的,又热爱民办教育事业的人。

  我因为时间关系,我就想还有很多想法以后再说了,我想可能我们民办教育整个还是面临着一个挑战和机遇,因为我们国家财政有那么大的落差,经费那么不足,而且教育目标老百姓要实现的,这中间相当一部分任务需要民办教育的完成,需要我们国家大力发展非政府的教育机构,说的不对请大家批评,谢谢。

  主持人:

  谢谢胡瑞文同志,他从面临教育的转折点讲到民办教育的转折问题,然后讲到今后面临建立民办教育新的发展体制的问题和发展模式的问题,我想给我们很多启发。今天上午我们改革开放30年中国民办教育纪念论坛的发言,从民办教育发展的成就到存在的问题,到对今后发展的展望,大家发表了很多很好的意见,给我们很多的启发,应该讲上午的论坛是一个好的开端,下午我们还要继续深入就各个领域的民办教育发展来进行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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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马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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