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办与公办高校“就业率”运转在两个不同的平台
主持人:不管是订单式教育还是其他的模式,都是为了好的就业。
曾经看到一个报道,民办高校就业率比公办高校还高,研究生不如本科生,本科生不如专科生,公办生不如民办生,两位对这个报道有没有什么体会?
丁祖诒:名牌公办大学的就业率和民办大学的就业率并不是同一概念,北大清华的就业率80%,并不比我们西安翻译学院的98%逊色,北大清华的学生稍有条件不满足就不去就业,另外人家多主张自主创业,他们的80%就业率和民办高校百分之九十几不是一个概念,我们更强调“先就业再择业”,见好就收,在运动中不断改善自己的环境。应该说水平不一样,基础不一样,要价也不一样,我们98%完全可以实现,完全可以顺利的地一次性就业(当然保证不了二次性就业)。去年招生的时候,在温州碰到了一个都市报的记者,硬是不相信我们经过陕西省教育厅批准的广告,说我们宣传的就业率达到98%是骗人的,那是教育厅学生处统计的数字,都有文件的,竟然在报纸上让家长警惕“西译用高的就业率来欺骗考生”,真是井底之蛙,你那地方没有98%的就业率,不等于我们这边没有98%,北京是北京,西安是西安,温州是温州,凭什么要糟蹋我们,他不能理解公办大学都没有达到98%,你民办凭什么达到98%,不知者不为怪,因为他不了解这两个领域不一样,含金量不一样,我们是随遇而安,我们是先就业后择业,我们的要价不高。
罗晓明:这里本质的问题,刚才说到公办和民办两个不同的含义,有一点还是共同的,民办学校在教育学生的就业的时候,强调先做人后做事,强调先就业后择业,我们一直在提倡学生应该有二次三次的就业,从美国这么多年的统计,美国人的一生平均有八次岗位的转换,我们为什么又期望他这次就业了之后,终身就就业呢,但是很多国内大学他们的教育,他们的就业你知道为什么困难吗?因为他们就业更多的是看着公务员,他们非要去做官,非要去到国家机关大部委,他们始终盯着这个东西。我们中国社会真正短缺的人才是应用型很强的技能型人才,可是我们培养大量所谓的都是研究型人才,跟中国脱节了。机关公务员进不去,到企业里又做不了,所以就业就困难。就一个星期前,中国社科院报告的数据去年毕业500万大学生还有一百万没有找到工作,非常可怕的一个数字。原因就是公办学校对学生的就业指导思想上,我认为跟社会的现实需要是有一个脱节的。而民办教育更强调实用型,更强调务实性,因为作为搞民办教育,他们更多的对社会底层的东西,社会更普遍的东西有深切的体会和了解,他们在这个平台主持和管理的民办很近。所以他把学生也拉到很近的距离,他们容易走进去。职业教育理念就是对社会的责任教育,社会的道德教育,就是职业道德教育,这个很重要。只有强调职业道德教育,才能够到达边缘的,才能到艰苦的地方去,才能到基础,大家不愿意做的事情,你大胆承担去做,而不是好高骛远,老是把眼睛向上盯。
■过分渲染高校“就业率”是无病呻吟
丁祖诒:我认为“就业率”这种提法的本身科技含量是不够的,不符合科学发展观。我们为什么要提出就业率这个单一观点,就业率与就业时间有关系,10月份统计的就业率,7月份统计的就业率和年底统计的就业率就天地之差,这边还没有毕业,教育部门就催要我们就业率数字,这本身是一个瞎指挥。另外就业和就业率本身就是民办院校的生命线,培养的学生一个个就不了业还办什么学校,民办学校自己就会重视,你操的哪门子心?就业率对公办学校而言还有点作用,不少公办大学模式毕业生的权益,总是觉得“皇帝女儿不愁嫁”,可以不作为,可以漠视广大学生的就业,教育主管部门用就业率考核一下公办学校,否则明年不给你那么多指标,这还有点作用。民办院校就不了业本身就办不下去学,对民办院校也来个如法炮制的就业率一刀切,实在是个形式主义。而且公办高校学生读研究生就算就业,民办高校计划内高职不满足高职想进修一年自学考试本科,也变成本科的自考学历和学士学位,就不算就业。同样是一个深造,只承认研究生的就业,不承认自学考试再深造一年的就业,合理吗?另外,过分强调就业率,漠视了自主创业的渠道,因此我认为目前提出一刀切的就业率概念是个不科学的概念,而且这也牵涉到办学自主权的问题,民办院校自己会重视,不用你催。
罗晓明:说到今年的奥运,北京对很多高校有奥运的志愿者,不说最后的就业,就说对奥运志愿者的挑选,奥组委对于各个大学完全是公平的挑选,开始的时候像今年对奥运会标兵礼仪专门向吉利大学挑选300个人,然后从其他大学再挑选几百个人,整个组成一千多人奥运志愿队伍。拿回去到总导演张艺谋对所有的人进行评价,就认为吉利大学的这些学生挑选出来是最优秀的,第二次就扩充挑选的时候,本来是安排其他几个国立大学,奥组委包括张艺谋自己一句话否定了,不要了,增加的800个名额全部到吉利大学要,一下子现在向吉利要1100个奥运的礼仪人,这些人要经过严格的素质的测试,形象的测试,方方面面才艺的测试,你说站在这个角度来说,公办也好,民办也好,这个学生走出去是满足社会的需要,是哪个好,哪个不好。就可以有一个比较,这是完全公平的舞台上面的比较。
丁祖诒:关键他担任奥运志愿者算就业吗?奥运是8月8号,1100个学生当了礼仪算不算就业?如果算就业,对学校没有影响。
罗晓明:如果是一次性就业,这是第一次就业,从2月15号开始到9月份。
丁祖诒:如果不算就业,对你们吉利大学的就业率就会有影响。如果是计划外的学生没有关系,如果是计划内就有影响,1100人跑去当礼仪,正是就业的黄金季节,单位就错过去了,又跟就业率发生矛盾。除非算就业,我说就业率并不科学,涵盖的概念很深很广。
丁祖诒:而且管得太宽,你管他就业不就业,那是学校自己的事情。就像你们厂里生产的产品卖不出去,关门算了,还用我考核你的销售率?
罗晓明:也有关系,我们现在说的是管了是不是科学,管要管你的教学质量,管就业,管招生,管组织建设。
丁祖诒:你这个企业必须销售率达到多少,所以我觉得很多部门的很多人管得太宽,自己给自己找了很多不必要的问题。
罗晓明:现在对民办教育管理太严了,本来对公办学校的管理,后来想要跟民办教育管理,没有想到民办教育和公办教育有很多不同的地方。
■中国教育体制导致人才断层 引发高等教育贬值
主持人:我们也关注到研究生不如本科生,本科生不如专科生,公办学校的毕业生不如民办高校的毕业生,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情况?
丁祖诒:这是市场畸形的发展,有一些企业为了壮自己的门面,连看大门都用博士(这是开玩笑的)不是用他们的真才实学,而是替他们企业装门面,工资又高,又不顶用,那就不如一个本科或专科学生,甚至还不如来个高级电焊工能解决问题,高薪聘用电焊工没准比研究生的工资还高。其实,正确的看法仍然应该是博士比硕士,硕士比学士强。
罗晓明:我认为不是学历学位的比较问题,完全是不同的模式。现在核心的问题在中国这么多年来的教育结构走到一个不是跟世界一体的路上去,从全世界教育来看,比如发达国家,英国的,德国的,丹麦的,美国的,他的教育整个结构里20%左右的人是研究型教育,70%、80%都是应用型教育,像美国的社区大学的建设也好,都是强调大量的应用型人才,而中国所有的大学都说是我是研究型大学,教学研究型大学,大家都希望把自己抬上所谓名牌大学。因此中国大学生培养起来大量都是光说不练的一批人,他跟我们实际的人才需要是刚好相反的。中国当时有专家说,现在应用型人才不到20%,真正培养出来的说空话的人大概有80%,所以拿28理论跟实际需要的28是颠倒的,因此应用型的人就找不到,企业找不到,而大学里说我培养这么多大学生怎么分不出去,怎么分得出去,企业需要是应用型的人,大学培养的是研究型的人,跟整个用人的需求,用人的市场跟教育的管理和培养的人是刚好颠倒。
丁祖诒:主要是教育断层导致这种看法。这个断层是教育政策出现了问题,一窝蜂地把中专、中技校,技工学校统统升格成大专,大专变成本科,中专缺失了,中技校也缺失了,这就出现了断层,这一断层,现在又要求我们高职回过来填补被无端升格的中专的缺陷,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罗晓明:有一部分确实是这个问题。
丁祖诒:这是一个变革方向没有符合科学发展观造成的人才断层,一个如此大的社会需要的人才是多方位的,哪个层次的人才都需要,我们不能够通过政府行政的手段或者行政的命令,有意识地把一部分人才转化成另外一种人才,所以我觉得这是政策的失误,因此就造成了脑体的倒挂,凭良心说,你把博士、硕士用在扛大包上当然不如普通老百姓,但是用在人造卫星上天,用在嫦娥奔月上,还是人家博士,还是研究型理论型的学生强,看用在什么地方,人尽其材。
主持人:博士、硕士不一定用在这些领域上。
丁祖诒:但是我们也不排除有的博士、硕士也是混过来的,那是另外一个概念,民办院校也有好的,也有差的,这是另外一个概念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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