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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沙新东方烹饪学院读书的学生周永实习期间与家人和学校失去了联系,学校和家长都不知道周永已经发生了意外。直到接到新疆警方电话通知时,其父母才得知儿子早已成了戈壁滩上的一具干尸。
经过两地警方联手进行DNA检测,证实了死者确系周永后,周永的父母认为学校对尚未毕业的儿子之死负有责任;但学校认为周永已经提前打了实习申请书,并承诺在外发生意外和学校无关,不愿意承担责任。
儿子厨校读书失踪
今年20岁的周永,是浏阳市永和镇人。 2004年3月份,由其家人送到了长沙新东方烹饪学院学习烹饪技术。
据其父周建国介绍,从2005年农历9月初5离家后,儿子就失去了联系,当时父母亲曾打电话给学校和同学,但都说没有看见人。春节期间,他们也没有儿子的音讯,夫妇两个感到事情不妙,于是跑到学校找儿子,但是假期学校放假,根本就没有打听到儿子的下落。
今年6月12日,直到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地方派出所给浏阳永和派出所打来电话,周家人才得知周永可能已经死亡,原来新疆警方从一具戈壁滩上的干尸身上发现了周永的身份证。
新疆警方要求周永亲属派人去新疆做DNA鉴定,确定死者身份。
6月13日,周永的父亲周建国和自己的同事、当地的街道办事处主任等人特意来到长沙新东方烹饪学院找周永,学校接待室告诉他们,没有这个人,学籍登记卡上也没有这个学生。
直到其母亲周巨飞出示儿子入学的缴费票据和该校与周永签订的推荐工作合同书,学校才找到周永的相关资料。
两地警方联手进行DNA检测
学校老师告诉周永家人,周永去年9月份曾到长沙大蓉和酒店实习,后来不知道到哪里实习去了。
家人随后找到长沙大蓉和酒店,酒店厨师说,周永在此实习表现很好,但做了十多天后就走了。对于新疆警方说在干尸身上发现了周永的身份证,长沙新东方烹饪学院认为还不能认定此人就是周永,必须进行DNA鉴定才能确定。
随后,烹饪学院专门委派教务处主任崔晓辉老师负责协调此事,考虑到周永父母亲家在农村,到新疆路途遥远,需要一大笔开销,双方采纳了公安部门的意见,决定由新疆警方检测干尸DNA,而湖南警方检测周建国夫妻的DNA。然后由湖南方面将周永父母亲DNA检测结果寄往新疆。
9月20日,阿拉尔市公安局关于干尸和周永父母亲的DNA对比结果出来,显示干尸就是周永。
学校认为此事与己无关
10月10日上午,周永父母亲依约来到烹饪学院,但学校认为周永之事与己无关——周永提前实习曾写过字据,发生意外和学校无关。
学校教务处的工作人员拿着周永的实习申请书告诉记者,周永原来是读两年制,去年9月2日,他写了个想到外面进行实践的报告书,并承诺发生意外与学校无关。因而学校认为周永之死实际和学校无关,但出于人道主义,会适当给周永家人补偿一些慰问金。
崔晓辉主任和周建国都告诉记者,当时周永到新疆,学校、老师和家长都不知道,好像是和同班的一名新疆同学一起去的,周永出事后,这名新疆同学也联系不上。
目前,湖南警方已经派人到新疆协助当地警方调查此事。
学校家长纷争不断
周永的父母亲告诉记者,自从确认儿子出事的情况后,他就找到学校要求协商处理这个事情,由于学校拒绝承担责任,只是答应给予一些出于人道的帮助,双方分歧很大。
崔晓辉主任也明确告诉记者,虽然周永还没有毕业,但是作为一个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主体,而且在立下字据的情况下,他应该完全对自己的死负责,出了这样的事情和学校无关,学校不考虑给予赔偿,但是可以考虑给予适当的慰问金。
由于双方分歧很大,意见难以达到一致,学校明确告诉周建国夫妇,我们不和你商量,一切都在法庭上见,法律怎么说我们就怎么执行。
但是周建国夫妇显然还是想先协商解决,于是多次找校方要求协商,但是学校主要负责人基本上避而不见,每次他们来到学校,学校领导不是开会就是在外出差,周建国夫妇甚感绝望,于是采取了一些过激措施,双方在2006年10月10日发生了纠纷,周永的母亲周巨飞在纷争受伤住进了长沙市中心医院。
目前,周永父母亲表示,将通过法律途径维护合法权益。
律师:学校肯定负有责任
记者就此事咨询了武汉珞珈律师事务所长沙分所的胡小良律师,胡小良告诉记者,这个事情学校肯定是负有一定责任的,不管是实习期间,还是在校读书期间,周永终归是学校的学生,学校对学生的安全绝对要承担责任。
至于周永已经是20岁的人了,具有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胡小良表示,虽然周永向学校写过字据,说自己自行外出实习出事和学校无关。但是作为学校方面,一旦发现类似措辞的字据,立马应该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通知学生家长,双管齐下,杜绝悲剧的发生。但是学校没有这么做,这就说学校管理还是存在一定的问题。
针对周建国一家冲击学校作出一些过激行为的事件,崔晓辉主任认为,学校对这种行为表示一定程度的容忍,但希望对方今后采取更加理智的方式进行协商。
家住新东方烹饪学院附近的文大姐目睹了双方发生冲突的过程,她告诉记者,周建国一家住在浏阳农村,家庭条件也不是很好,唯一的儿子又丢命戈壁滩,一辈子的依靠就这么没有了,其悲痛绝望的心情可以理解,作为社会弱势群体中的小家庭,要和实力强大的一个单位去打官司,需要花费难以承受的代价。不过,她同时认为,给学校的正常秩序和当地的社会治安带来不稳定因素是不值得提倡的。 (责任编辑:苏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