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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副教授阿忆在自己的博客上公布工资单(月工资4786元)哭穷,网友不买账。阿忆的老同学,同为北大副教授的孔庆东在自己的博客上撰文力挺阿忆,称阿忆那张工资单绝对真实,自己的基本收入跟阿忆差不多,结果是让自己也陷入了被质疑的旋涡。 有网友说:“看了那张工资单,我才明白自己生活在水深火热中。”还有的说:“想继续出名,不择手段,无耻之极。”
数百北大教授跨省购买海景豪宅
兼职挣大钱
北京某媒体今年8月报道说,在海滨城市日照,目前有近400名北京人在当地的“教授花园”小区买了房,其中有九成为北大教授...[全文阅读]
月工资4786元!坦率地说,在北京这不能算是一个很高的收入,如果把房价的因素考虑进去,用这样的收入在北京生活,确实有点捉襟见肘。笔者曾经在一个座谈会上见过孔庆东教授,会议结束后,其他与会名流纷纷走向自己雪亮的汽车,只有孔庆东从树后拖出一辆破旧的自行车,然后笑言这是自己的“北京吉普”,当时就让我感到相当诧异。
既然如此,为什么他们说了实话得不到同情,许多人甚至压根就不信呢?在我看来,原因可能主要有两条:
一是由于整个社会中还有一部分人尚未完全摆脱贫困,而更多人虽已摆脱贫困又尚未步入小康生活,以至于4786元的月薪,在许多人看来,简直是一个十足的令人艳羡的数字,和“穷”根本就挂不上边。这让我们意识到,我们平时看到的“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式的繁荣,实际上是属于少数人的。
不久前,有学者分析了我国第五次人口普查的数据,发现中国的总体社会结构,既不呈“橄榄型”,也不呈“金字塔型”,而是呈“倒‘丁字型’结构”,即一个巨大的处在很低社会经济地位上的群体,在形状上类似于倒过来的汉字“丁”字型的一横,而丁字型的一竖代表一个很长的直柱型群体,该直柱型群体是由一系列处在不同社会经济地位上的阶层构成的。当前社会中的“紧张”,很大程度上都可以从这种社会结构中得到解释。北大教授的收入虽然不高,但无疑是属于“直柱型群体”中的一员,从处于社会底层的百姓的位置望上去,无法相信他们是真的“穷”。
二是由于近十几年来北大知识群体中断了自“五四”以来形成的“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的传统,在很大程度上放弃了自己对社会的道义责任,本来应该作为社会良心的北大人消失了,活跃在公众视野里的北大人主要是一些主张“××学不讲良心”的专家。让公众感到哭笑不得的“小康社会的标志是拥有第二套住房论”、“堵车是现代化的标志论”,感到怒不可遏的“特赦富人原罪论”等都出自北大教授之口;为黑老大刘涌出具“专家论证意见书”,差点使他逃过惩罚的专家教授,其领衔者也来自北大。
这样的事情出得多了以后,在社会公众眼里,“北大教授”就几乎成了既得利益阶层“帮忙”和“帮闲”者的代名词,他们出来哭穷,公众本能地就会产生抵触情绪。所以,还算愿意为穷人说话的孔庆东教授,此时此刻,已经被淹没在“北大教授”巨大的身影里了。
北大教授哭穷以及由此引发的纷扰,说到底不过是茶杯里的风波罢了。但这一事件却表明:在一个贫富差距很大甚至对立的社会里,知识分子是无法独善其身的。站在谁的立场上,为谁说话,这是每一个知识分子都必须选择的问题。而一个知识分子受到全社会共同尊敬的社会,也只可能是一个“共同富裕”的和谐社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