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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大禹治水的办法一样,“堵”不如“疏”,追星不过是青春萌动时期孩子们的一个美丽幻梦而已,某种程度而言,这也是孩子们从少年走向成年的一个必然过程,不必对教材或是考卷中出现的明星身影忧心忡忡。
[主打评论] 何必为超女进考卷杞忧
据华商报报道 继刘翔被选入教材后,“超女”张含韵也被列入试卷:今年辽宁中考英语卷收入了对张含韵的专访,涉及张含韵的家乡、个人习惯、购物偏好等等。分值共10分,占总试卷的1/10。对此,赞成者认为题目鲜活,适合中学生口味,反对者却觉得这样会助长学生追星之风。
看到这则新闻,不由得想起当初刘翔进入教材以及周杰伦的歌曲《蜗牛》进入教材引发的争议,当时的人们,也在私下里合计,总是担心明星们在教材里越来越多的出现,是否会助长孩子们的追星之风。现在回头再看,这样的担心显然是杞人忧天。
我想,一个主要原因就在于,现在任何一所学校已经不是一座孤立的岛屿,更不是一个封闭的象牙塔,而是时时刻刻都与整个社会进行着千丝万缕的信息沟通。正是有了必不可少的沟通,即使教材里、试卷里能堵得了明星们的素材,学生们依然会通过其他渠道对明星的新闻耳濡目染,也依然可以通过特殊的方式去追星。显然,单一的“堵”已经无济于对孩子们人生观与价值观的正确认识。
就像大禹治水最终采取的办法一样,“堵”不如“疏”,追星不过是青春萌动时期孩子们的一个美丽幻梦而已,某种程度而言,这也是孩子们从少年走向成年的一个必然过程,不必对教材或是考卷中出现的明星身影忧心忡忡。
因为这个缘故,对“超女”张含韵进入到辽宁省中考英语试卷一事,所有为此担心的人大可看得更开一些,这只不过是一道价值10分的习题,阅读它并按照规定的方式完成这道习题,足矣。超女也好,明星也罢,归根结底终究还只是一道习题,完全承载不了太多的教育功能,指望一道习题产生如何如何的影响力,这种思维终究还是对孩子们的抵抗力缺乏足够信心的体现。
教育工作者们必须意识到,现在的孩子对身边变幻不已的事物、对名人逸事充满兴趣,完全是一个下意识的正常反应,为人师者所要做的,应当是通过他们的兴趣、爱好予以适度的引导,让他们在自己的兴趣里找到辨识世界的正确方向。(王毅)
[评论连读] 没必要对“张含韵”入试题大惊小怪
据红网报道继刘翔被选入教材后,“超女”张含韵也被列入试卷:今年辽宁中考英语卷收入了对张含韵的专访,涉及张含韵的家乡、个人习惯、购物偏好等等。分值共10分,占总试卷的1/10。对此,赞成者认为题目鲜活,适合中学生口味,反对者却觉得这样会助长学生追星之风。
我觉得这并没什么了不得。
“张含韵”三字,不过一个符号而已,代以“XXX”,这试不也一样考吗?试卷考的是学生知识的掌握情况、运用能力,而不在张含韵的任何个人信息。“张含韵”三字,在此并无实质意义。
作家刘绍棠16岁时发表小说《青枝绿叶》,也曾选入中学语文课本,传为佳话;“张含韵”不过三字入了一下试卷而已,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呢?难道文学人物的成功是成功,娱乐明星的成功就不是成功?文学人物的成功值得学习,娱乐明星的成功就一无是处?张含韵能从超女大赛中脱颖而出,身上也自有其积极因子,只在怎么看待、利用而已。
成年人尚且讲求个“见贤思齐”,青少年追星,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这也契合青少年的年龄、心理特征。当然,也正因为青少年心智发展尚不成熟,追星也自有利有弊(譬如盲目)。但是,既为客观事实,也就不应把娱乐明星视若洪水猛兽,连名字都要和学生刻意“隔离”,不然与掩耳盗铃何异?“堵不如疏”,第一,要正视;第二,要加以积极、正确的的引导,如是而已。
我觉得,对于“张含韵”的入试题,不妨以平常心来看待。
“滴水映日”。从“张含韵”入试题这一事上,我只见出了这个时代,观念愈趋多元,社会愈趋开放,如此而已。(于立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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