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友:请问丁院长,西安翻译学院是以外语为主的学院,我们想通过学院到国外继续深造,是不是能够对接?
丁祖诒:对接谈不上,倒是有合作。我们和加拿大谈成“1+1”,国外院校喜欢“2+2”,但是我们的学生负担不起,在国外一年得多少钱?所以我们尽量压缩在国外的年限,少花一点钱,这必然存在学分转换的问题。 我们既然是友好学校,那我们就要求对方承认我们的学分,而且还不能收学分转换的钱。这都是我们谈判的内容。
我想我们虽然谈不上对接,但是我们合作的学校日益增多。我们出国深造的机会,这个大门是向我们开启的,同时翻译学院考上名牌公办的毕业生也是比比皆是,因为我们的学生有外语的优势。哪个导师不喜欢外语好的应届毕业生?我们沾光了。但是我不得不提出来,你不要光说翻译学院的外语,我们也有信息工程,计算机类,也有经济管理类。你如果这样一说,就没有人报考我们的信息管理类,没有人报我们的计算机类,都将我们当成外院了,我们翻译学院不是专门搞外语的。就像西安交通大学不是搞交通的一样,我们只好将校名用汉语拼音FANYI 来弥补这个缺陷了。
网友:我是学院2000级的英语专业的学生,是我们西安翻译学院的毕业生了,我一方面祝福母校越办越好,早日成为中国的哈佛,另一方面请问丁院长,现在的西安翻译学院,离您心目当中的东方哈佛还有多远。
丁祖诒:几代人的工作,我们是创哈佛的理念,但我们不是哈佛。我们13亿人口,就不应该出一两个私立大学,在世界上处于领先的地位?这不仅仅是我们翻译学院的理念,我认为应该是每一个华夏人共同的愿望,我上次在北京大学演讲时开了一个玩笑,50年后北大还一定是公立吗?如果50年后成为私立大学,那北大就是“东方哈佛”。
我们既不会几年变成哈佛,也不会成为他们的哈佛,我们是“东方的哈佛”。实际上我们现在已经是了,什么是哈佛,哈佛是美国的私立第一,他在美国第一,我在中国第一。从私立的角度上去看,哈佛前20年还不如西安翻译学院,西译20年年培养了10万多人。看你怎么比?
但是你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又是遥不可及的,人家300多年名校培养了那么多总统,那么多跨国公司的总裁,那我们根本就不能比,我们太年轻了,中国的民办高等教育才二十几岁,跟我们的公办大学都不能同日而语,都是百年老校,还有政府财政的支持,我们能怎么样?我说这是我们的雄心壮志,不要太认真了。
网友:我的家境不太好,请问西安翻译学院有没有相应的一些资助政策?
丁祖诒:第一、我们目前享受不了助学贷款,我们只是在争取,只是远水救不了近渴。你出具贫困生证明,我们会减免部分学费,第二我们可以发动班级集体互助,还可以提供在校内少量的打工收入,你再借一点,四方面拼凑起来。只说我就没钱,我就要来上,我们翻译学院现在还没有这样的能力,因为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贫困生,贫困生很多,我们只能从“面上”来,兼而顾之。我们还提供一些奖学金,从各个方面来分头解决。
主持人:您刚才提到我们有一定的资助,具体介绍一下资助的幅度。
丁祖诒:我们不叫资助,叫部分减免。
主持人:减免具体的金额是多少?
丁祖诒:一般一学期300元,八个学期就是减免两千四百元。减免要有一定的手续。但是一定要搞清楚,翻译学院一年交给我们的学费就是6000--8000,学外语的是8300,学理工的是7600,学经济管理是6600,计划内本科分别是10000元和8500元的学费,你不可以好高骛远,量力而行吧。
网友:如何妥善解决招生与就业,素质与能力的问题?
丁祖诒:招生和就业,是一对孪生兄弟,就业不畅,招生就不旺,为什么?我们一年能招一万多新生,已经形成了良性循环,都能就业。不管是招生就业,你再旺再畅,本质还是四年的教学质量和你怎么做人。招生就业只是表面现象。
网友:我是西安翻译学院的毕业生,现在是广告制作人,看到了学院的品牌,我觉得非常好,希望回来继续深造,可不可以给我这样的机会,通过什么样的方式继续深造?
丁祖诒:我们翻译学院有新闻专业,也有广告专业。那都是计划内的。属于大专,本科目前没有达到。你现在在社会实践中学到了很多东西,你现在回来深造还现实吗?不一定非要回学校深造,社会本身就是一个大学堂,你要相信自己。你如果有困难,母校依然是你坚强的后盾。
网友:我对咱们“敢死队”很感兴趣,也想报考,需要什么样的条件?
丁祖诒:你不能说现在就报考“敢死队”。我们一年进来一万多人,一半是计划内,一半是计划外,我们只针对计划外的这一部分,5000多人,选拔一百人。是我们选,不是你要怎么样?首先你的家长要写申请书,你不能说上了两年我后悔了,我还是要拿个学历,最后弄得不伦不类。再就是学生要自愿。第三,要品德好,第四,学习基础扎实。第五,你得有钱,我们给你安排的课程,哪怕到加拿大、到美国,就说上新加坡吧,你连钱都没有,你怎么去?
我们有这么多条件,最重要的是“正派”。我们第一届“敢死队”搞了次义务劳动,有两个学生偷懒,借故逃避了,第二天我把他们清退了。你还是回到不是“敢死队”的地方去,其实就算不进“敢死队”,我们也不喜欢这样的学生。“敢死队”搞外语环境,我们的二级学院外语学院要变成“准敢死队”模式。你可以拿你的学历,但是我们要全外语环境,不准讲汉语,当然大学语文还是要用语文讲课的,外语课不准讲汉语,平常下课不准讲汉语,过去对几百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现在我们要对一万人实行中国独特的不准讲汉语的“准敢死队”的举措,我认为又是一次挑战!
网友:我是应届毕业生,在电视上看到学生的招生广告,看到宣传片非常非常漂亮。他想问一下,离陕西有一定的距离,想让你多介绍一下学院的情况。
丁祖诒:我们的宣传资料很多。我们的网站非常强大。我们有西安翻译学院校园网(www.xfuedu.org),只要打西安翻译学院个字,上面新闻多的是,图片多的是,视频也多的是。另外我们还有学生自行创办的校友网,校友网的网址是(www.52xfu.com)。
网友:我非常感兴趣您当年创立西安翻译学院的判断和抉择,他说,您作为中国首批民办教育家,20年前您能想到,创办西安翻译学院,是什么样的智慧促使您下的这种决心,做出这样的判断和抉择呢?
丁祖诒:我48年前高考落榜,不瞒诸位。高考虽然分数非常优异,但是政审不合格,在57年我说苏联不好,占领大连,我认为他是大国沙文主义。在中学逃过了一劫,但是档案里写了一笔。我也是要死要活,优等生一落千丈,我的路在哪里?但最终我还是挺直了腰杆走了自己的路。
我是文革前的一机部业余机电学院的六年制高压电器专业本科毕业,我自学的四门外语,翻译100多万字的文献资料。后来我就凭借着自己编的书籍,敲开了公办大学的大门,登上了公办大学的讲台,担任公办大学外语教研室主任和外语老师。但是就在金饭碗来了不到几年的时间,我代表西安翻译协会创办了西安翻译学院,以招收落榜生为主体,一边是天之骄子,我给他们上课;一方面我招来的落榜生,我是锦上添花呢,还是雪中送炭呢?
这个时候我的落榜情结起了决定性的作用,我毅然辞去了公办大学的职务,下海当了一名光荣的“待业中年”,与落榜生同行!我要让这些落榜的有志青年,让他们在民办大学里深造,他们同样是我们国家未来的希望,他们同样是高等职业技术人才,我认为这应该是第二个希望工程。我们办民办大学,不是办一个商店,不是办一个企业,是一个神圣的事业,我们要把他当做一个工程,让他站在世界之颠。我们现在已经走过了一个艰辛的历程。
网友:丁院长,您在办学的时候,最大的乐趣是什么?
丁祖诒:最大的乐趣,就是我走到哪里都有很多学生来看我,而且是毕业生。对我来讲,他们现在是无冕之王,在学校里他们害怕我,他要违规我就要纠正他的行为,甚至训斥他。现在毕业证都给他们发完了,人家都成了老板了,他们这个时候来看我,我认为是一片真情。这就是中国人的乐趣,叫做“桃李满天下”。
作为一个教育工作者,最大的乐趣,无非是学生惦念着你,学生尊敬你,此愿足矣!有人问我那十个亿的家产是不是你的?我说我才不稀罕那十个亿,为国家为事业为学生做出贡献,你要图钱就不要图神圣。我就是要无私奉献给民办高等教育,与有志青年同行,给他们添上一把柴,让中国的民办高等教育再上一个台阶,这就是我最大的乐趣,雁过留声,人过留名嘛,留得丹心照汗青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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