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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卷内外的人格风采
由于社科院的管理体制不同于一般的大学,实行的是,各研究所的部分研究员在研究生院招博士研究生,这使得他们在研究所是研究员,在研究生院是博导身份。而我选择的调查对象就是这些在研究生院带学生的博士生导师,无论是还在招生的还是不再招生的。
当我通过各种途径把上百份的问卷发出去之后,反馈出奇地好,因为我不仅收到那些充满密密麻麻文字的问卷,还经常发生一些感人的事情。如今想来,依然历历在目。近代史所70岁的陈铁健老师在SARS盛行的时候,还亲自从家中赶到研究生院来,为的就是把问卷送到我的手中,并当面鼓励我坚持下去。城市中心的傅崇兰老师,刚开完会回家,就与我聊了近3个小时,给我提出许多建设性的意见。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的罗肇鸿老师在半夜11:30的时候,还打电话过来说问卷的事情。法学所的刘瀚老师,尽管病情严重,一直在医院治疗,还抱病填了问卷,并写信说“你做的这项调查很有意义。”经济所的朱绍文老师也已年近90,还写信鼓励我说“祝你成功!”
著名民法学专家梁慧星老师在百忙之中抽出一个下午的时间,接受我的采访,令我终生难忘,这并不仅仅因为他拒绝许多媒体的采访而接受我的采访,而是因为他告诉我:坚强的性格、不屈不挠的意志、面对困难和挫折决不退缩的精神等等,是一个人成功的关键因素;他要我决定去做一件事情了,就一定要坚持下去,别管别人如何说,决不能半途而废!!!
全国政协常委徐更生老师在自己小孙子生病时,还担心问卷回复的是不是迟了,还建议我再进一步调查,看看这些社科大师的学术思想是如何形成的,因为这一形成过程对年轻人也能有启迪作用。《中国社会科学》杂志社副总编辑李林老师还建议我做进一步调查、分析,因为读书并不是影响这些导师成长的全部。外国文学所的陈众议老师抽出一个早上的时间与我谈如何进一步做好这个问卷调查。经济所的朱荫贵老师经常在电话中给我出谋划策,告诉我下一步该做什么了。工经所的李海舰老师建议我在调查结束的时候,能做一个系统的分析,最好与重点大学博导推荐的书目做一个比较。
大师就是大师,部分导师还将认真的治学态度同样贯穿在问卷调查中。经济所80岁的宓汝成老师,为了一个标点,在信笺中专门写了一段说明。经济所80岁的聂宝璋老师,为了“《饮冰室文集》还是《饮冰室合集》”,一定要我查清这一字之差。等等老师感人的理解、支持与配合,就形成我一定要做好这次问卷调查的持续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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