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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我们非常高兴邀请到刘墉老师作客搜狐。同时也给我们众多喜爱他作品的忠实读者带来他的新书----《爱原来可以如此豁达》。 首先恭喜刘墉老师出新书了,能不能聊聊您的新书?这本新书您想和读者分享的是什么?
刘墉:这本书是我最新的一本,每年写一本,也可以从我年轻的时候的浪漫期到比较近期的社会期,如果说社会期就是更关怀人生的议题。浪漫期比较罗曼蒂克。当然在这之后,可能我还是会写有关爱方面的题材。但是我相信《爱原来可以如此豁达》确实呈现了我最豁达的对爱的想法。
主持人:在您的书中很少有那种琼瑶式的缠绵绯测的爱情,都是很平实的生活中的小故事,您是如何定义“爱”这个词,在您心中当中,爱情到底又是什么样子呢?
刘墉: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爱,没有爱这个世界根本就不会存在,如果没有父母他们的爱,怎么会有我们,如果我们没有对这个世界的爱,我们怎么样走向世界。我们没有对异性的爱,我们又如何找到我们人生的伴侣,如果不找到人生的伴侣又如何有孩子,如果没有对子女的爱,又如何把孩子养大。实际上这个世界,可以讲他的美好与残酷。他的悲与喜,都是因为爱。我们之所以会杀害别人的亲人,常常是因为我们非常非常爱自己的亲人。
战争的时候,两边的战士出征之前,都搂抱自己的妻子,跟孩子,跟家人,两边的家人都祈祷自己的男人能够平安归来。所以如果这世界时候上有一天没有了爱,就好象了食物没有了味觉,也可以说舌头没有的味觉。你不再会因为很甜而说很美好的感觉,不会为了酸甜的味道说这是初恋的滋味,它使得整个世界就变成非常的平凡,所以爱是一切的根源。
主持人:爱情是排他的,是占有的,像您说的如果爱可以豁达,它还是爱吗?
刘墉:爱绝对是排他,绝对是占有的,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渐渐会把思情变得宽阔,所谓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就是这个道理。我们起先只是爱爸爸妈妈,因为我们很小,我们需要他们的保护,然后我们爱我们的朋友,因为我们走向了外面的世界,需要朋友做伴侣,我们爱我们的爱人,爱我们的男朋友,女朋友,因为他们跟我们结合,然后有了家庭
然后我们有了孩子,我们很疼爱孩子,孩子长大了,离开家了,你到底还去爱谁呢?这个时候里发觉,你爱自己的孩子,你也爱别人的孩子。当你自己的孩子不在身边的时候,你看到别人的孩子,会觉得看到自己的孩子一样。
因为他们跟我们结合,然后有了家庭,然后我们有了孩子,我们很疼爱孩子,孩子长大了,离开家了,你到底还去爱谁呢?这个时候里发觉,你爱自己的孩子,你也爱别人的孩子。当你自己的孩子不在身边的时候,你看到别人的孩子,会觉得看到自己的孩子一样。
就好象我前两天参加一个电视节目,到清华大学附中去,在那边看到好几个女孩子,女学生,就跟我女儿长得一样高,也挺像,我好象就看到我女儿站在眼前。所以由爱自己的子女到爱别人的子女,渐渐的我们感觉到身体衰老了,我们有一天可能会离开这个世界,死亡的阴影越来越近,这个时候我们会爱生命。但是爱生命有积极的爱和消极的爱。
你会发现很多的老人家一天到晚都在怕死,怕死是一种消极的爱,他只是爱他自己的生命,说我要多活一天会怎么样,要吃这个补品,那个补品,但是另外一种老人家很可能说我要好好看看这个世界,我还有一些力量,让我去帮助。所以这就是爱整个发展的过程,有思情到公爱,由爱自己到爱他人,爱生命,爱世界,爱宇宙。
主持人:在您的新书当中《爱原来可以如此豁达》有这样一句话,爱是用来碰的,您所指的碰是我们指的缘分吗?
刘墉:对。是缘分。缘分就是这样的发生,就是如此的消失,就是如此不可以勉强,缘分就是这么不可理喻,可能今天才在告诫人,明天自己就犯了这方面的错。缘分好象是前一辈子留下来的,你无可拒绝的。就好象有一天我的老婆跟我说,她说她做了一个梦想,她到一个女同学家,那个女同学要介绍一个男孩给她,然后她去了,去爱上了这个女同学的丈夫。
因为她发觉,那个丈夫是我。上一辈子是我,根本应该是她的丈夫,怎么搞的这一辈子到别人的丈夫,她就抢了人家的丈夫。我说好啊,你这是什么道德,你不是最痛狠抢人家丈夫吗?那你说这个缘有道理吗?缘没有道理。
主持人:网上的相遇算不算缘分?
刘墉:算。
主持人:那您怎么看待这个网恋呢?
刘墉:我觉得年轻人开始对异性好奇,开始觉得朦胧的美超越了清楚的美。
:所以在网上交朋友,他带有一种想象的空间。你注意,少年很爱看恐怖片,很爱看科幻片,因为有较大的想象空间。你注意老人家不再看这种恐怖和科幻片,他们看写实片, 他们活在真实的世界当中。你不能够让少年人不幻想,因为他们正在远征,他们总是想象着地平线后面和云的那一侧是什么样子,所以我觉得在网上的相遇是一种我们人生,尤其是现代人,所必然想要试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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