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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安邦继续问:“书中内容您还能回忆出来吗?”
“具体的想不起来了。常太平这人很聪明,网上摘、自己摸!结论就是那几个上市公司提供虚假财务报表!怒潮公司是个空壳!他死了,真是可惜!”
郭安邦倒没有把常太平之死与他的书和怒潮隐私联系起来,更没有把常太平的死由自杀往他杀方面去想,但是,回到宿舍之后,他又却作了一次“金融忠良”。郭安邦先把怒潮的问题通知参股银行贾好运,贾好运只用鼻子“哼”了一下,对他的消息,以一笑了之了;郭安邦又把怒潮的问题通报了国商银行郝逍遥,郝逍遥早听说了郭安邦被轰走之事,更以为他是挟私报复,更以怪笑应付;最后,郭安邦只得写了一封短信,寄往牛蓓薇任过处长的证券监管委员会的扩股审批处,大意是希望管理机关留意怒潮股份,它已经是资不抵债企业了。不过他这次倒留了个心眼,没有用自己的真名,而使用了化名“金忠良”,只是这些材料能否有效果,他就不得而知了。
郭安邦听说发达银行正谋求与国际金融接轨,为了活着,他就硬着头皮又来到了发达银行。准备再撞撞大运,反正自己已经花司机施舍的钱了,还怕再碰壁吗!
他没有想到的是,原来这发达银行人力资源部的总经理却是一个靓丽非凡的女子!看上去,她的年龄,应该不到三十岁,有一双凹陷的大眼睛,虽然戴着一副镜框窄如黑线一般的眼镜,但是那对大眼的秀丽依然没有被遮了去,还可以分明地看到她的眼白是兰色的;她的皮肤很白,很细嫩,是嫩如葱背儿、白里透粉、最能够迷倒异性的那种; 一身藏蓝套裙行服尽显职业妇女的干练,最是她那一低头的模样,宛若一朵水莲花,不胜点点小风的娇羞,柔媚之极;垂散开的长发,流淌间可以让世界和男人心中都荡漾起风情万种。
“您有什么事情吗?”她的大眼睛从眼镜片后射出明亮的光,很友善地问郭安邦。
郭安邦已经是因为挫折遭遇多多,心缝渐宽之人,很客气但也很轻松地说:“看到你们总行的一个招聘启示,我想投一份简历。”
女经理淡淡的说:“可是,现在已经过了我们的招聘截止日期。我们已经准备对应聘者进行考试了。”
郭安邦拿出了他博士做学问的挚着:“您看看我够不够条件。”说着把自己的简历放到女经理桌上,并推到她的眼前。
女经理礼貌地扫一眼郭安邦的简历,正准备退还给郭安邦的时候,却又停了下来,再次把简历放回自己的眼前,仔细看后,惊叹道:“你是清华大学的博士!?”
郭安邦平静地回答:“是。管理学院毕业的。”他看女经理刚才准备退还自己的简历,嘴上虽然话语平静,可心里却呼:完了!脸上虽然表情平淡,可一颗中国知识分子的心,却开始在哭泣、在流血了。诺大一个京都市就要没有他一个大博士的立身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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