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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那朱副总诀别了兰宛茹和丁博士,驾起他的白色奥迪车,径直上了京都机场高速路,一路西行,杀奔怀密县,直扑陈淑媛的小别墅。
这条在白天只需一个小时即可到达的路,由于天黑加心急,他朱副总居然走了一个多小时,眼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还没有赶到。四周依然是一片漆黑,不见一点熟悉的山形树影。朱副总开始犯懵了,只得路边停了车,钻出车来,四下查看,同时,期望遇上个人,问问路。
但是,京都初春的夜晚,还是凉风袭袭的,没有鸟鸣,也没有虫叫;山里面没有路灯,月光也不够明亮;除了四周黑乎乎的山夜,看不到一个活动的影子。
朱副总倒是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之人,但还是把白色奥迪车座位底下的弹簧刀抽出来,别在了自己的腰里。
“操他妈,我这是跑什么地方来了!” 朱副总暗自骂自己,他必须在今天晚上行动。因为,他明白,公安局留给他的自由时间不会很多了。陈淑媛那盘《偷窥》的带子,很快就可以帮助公安局锁定自己这个目标,而且,弄不好现在那张追捕自己的天罗地网已经撒开了。只是尚未找到自己的行踪罢了。
其实,他朱副总并不怕死,想当年他在天高皇帝远的农村为了一点田地与邻居械斗的时候,他用砖头活活砸开了隔壁老头的脑壳,白花花的人脑子弄脏了自己衣服、自己的手,他当时就已经顿悟了人的生与死的差别!由生到死,其实只是从喧闹转为安静,从痛苦变为安详,真的没有什么!他就是以砸开脑袋、迸出脑浆的方式帮助隔壁老头完成这个转变的!当然,他自己也体会了死亡,也差点完成了这个转变。因为,隔壁家的另一个男人也用镐头砸进了自己的肩膀。最后,是兰总救了他的命,并使他免于刑事诉讼,并学了一身武功和管理企业的知识。
终于,在朱副总的视野里,远远的出现了一盏灯光;而后,他的耳畔又传来了“突突突”的柴油发动机的声响。一辆拖拉机驶过来了,朱副总上前拦了路,问拖拉机上一男一女两个黑影:“怀密县在那个方向呢?”
拖拉机上是一对贩菜回来的农民,他们是无钱一身轻,根本没有因为有人拦车而慌张,男人停了车大声回答:“黑灯瞎火的,你走过啦!京密路上该下桥的地方你没有下桥,这儿,已经出了京都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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