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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京洪来之前,得知弟弟胡所长正巧倒休,便也把他强拉了来,一来让胡所长放松一下紧张的神经,二来也让怒潮集团感悟一下爱农银行大山支行良好的银警关系,表示友善的同时,也为今后催收利息向怒潮那班子人马示示威,留一个伏笔。
上次在山底下村进行的扫黄行动,胡所长虽然实际上是被郝逍遥利用了一下,但是,客观上郝逍遥却帮助胡所长立了功,获得了分局的表扬,因此,厚道的胡所长始终没有搞明白郝逍遥骨子里的小九九,始终对郝逍遥心存了几分感激之情,因此,哥哥一招呼,自己也只好跟着来了。
车上,胡京洪神秘兮兮地说:“前不久跟一户企业到泰国考察,在泰国的普济岛,看到一个大块头怀里抱着一个黑皮白牙的泰国妹。你知道那个大块头像谁吗?”
郝逍遥反问:“你不会告诉我看到了韩小飞吧?”
胡京洪一拍大腿:“没错!就像他!”
郝逍遥半真半假:“那正好让胡老弟抓去!又可以立功了!”
胡京洪叹口气:“只可惜,那大块头人影一晃就不见了,没有看准!”
胡所长没有参合哥哥和郝逍遥的谈话,他专心开着车,车开到了陈淑媛她们的遇险之处,他虽然没有看到已经溜走的沙漠王子越野车,但是,只路旁一棵被毁坏的树,就唤起了他的职业敏感,他立刻就搜寻到了山下的目标:那辆跌落山下的老奥迪车。
胡所长不假思索的一个急刹车,一边熄火出车,一边说:“得,看来,我这次休息改加班啦!”
郝逍遥狐疑着:“那车不是人家开到水边玩的吧!这是交通警察的事,你何必管他!”
胡所长听郝逍遥这样说,不解其意一般地望着这个老兄。
胡京洪见郝逍遥如此说,弟弟又似乎不解其意,便也附和道:“就是,开车违章,跟你没有什么关系!还是催利息要紧!”
胡所长笑了笑:“你们是商,我是警,我吃的就是这碗饭,看见了能够不管!”他一边出车,一边胸有成竹地说:“绝对是个案子!你们看那车,虽然没有翻,但顶部蹩了,底部已经陷到泥土里,肯定是被撞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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