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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菲菲来了。 参观了几间小房,陶菲菲说:“像个女孩的房间。谁也看不出来,嗨,是个男人住的!并且是一个单身男人的。” “你觉得一个男人,或者说是一个单身男人,就应该是很糟糕的吗?”白风问。 “嗨,反正你这样的人少见。”陶菲菲说。 白风给她看自己从小到大的照片。陶菲菲很开心,觉得白风小时候样子很淘气很好玩。不知不觉天就黑了。白风说:“我给你包饺子吧。”陶菲菲很惊讶,说:“你还会包饺子,怎么包啊,用什么包啊?” 白风取出面粉,取出案板,取出擀面棒……自己和面,自己擀皮,自己又从冰箱取出肉馅,提前和好的,打上鸡蛋,放上调料,放上香油,还放上一点香菜,然后自己包饺子。陶菲菲很开心,好象从来没见过似的,又帮白风采围裙,又帮他挽袖子,围着他转。 煮了一大锅,端起来,吃得陶菲菲赞不绝口。一共吃了两大盘,两人小肚儿都圆了。这时候,外面已经全黑了。 陶菲菲看了一下表,说:“白风,白风啊,说你傻啊,你比谁都精,骗我吃饺子,现在都十点了。十点了,我还敢回去吗,你这个荒郊野外。” “在这住吧,反正两间屋,我那边有张小床。” “待会再说吧。唉,没办法。” 陶菲菲就留下来。看了一会电视,十一点多钟,两个人就分开睡了。白风觉得下面有点感觉,心头更有点感觉,很想过去抱着陶菲菲睡一觉,但他又确实不敢。且不说至少陶菲菲还是他可能的或者说过去时的可能的小嫂子,也不说他们过去没有什么良好的关系,关键是他知道陶菲菲那个狗脾气,她要是闹起来,那自己肯定招架不住。算了,忍着点吧。他叹口气,闭上眼睛,慢慢睡了。 还没有睡着,他就听见那边,陶菲菲走过来,站在他的床前望了一会,掀开他的被子,钻进来。 “你这么狠心呀,不管我?” 陶菲菲嗲声嗲气地说。 “怎么管啊?” “你这野地儿,我一个人睡这么个空房子,害怕呀!” “没事,这里挺安全的,学校。” “你是笨啊,还是傻啊。”陶菲菲瞅了眼白风。白风说不出话来。 也不晓得是哪个先动手,反正互相都把衣服扣子全部解开,慢慢地也不知道是哪个先脱光,慢慢地就挨在一起了。先是亲嘴,然后互相摸,摸来摸去,最后陶菲菲躺下,让白风翻在他的身上。 白风心慌了,觉得下面起不来。陶菲菲就用手去摸它,总算摸大了,挺了起来。但陶菲菲一松手,白风又骑上去的时候,那小鸡鸡又腾腾地不争气地缩了回去。 白风很惭愧,简直有一种对不起陶菲菲的感觉,恨自己。 但陶菲菲并没有生气。她说:“我知道一个办法。你准能起来。” “真的吗?” “唉,试试吧。”陶菲菲说。陶菲菲就调过头去,钻进被窝,用嘴舔他下面。白风说不出是吃惊,还是感动。反正他觉得他现在已经是属于陶菲菲的了,她就是把自己咬死,也只能任她摆布。因为在陶菲菲之前,还没有一个女人这么真实地忘我地好像不顾一切地并且这么奇怪地好像无法控制地来对待他,并且这种舒服是他从没有体会过的甚至是他想象不到的。慢慢地陶菲菲从后面舔到前面,用嘴含住了他的小弟弟,然后用舌头搅动。一种滚热的鼓胀的感觉不知道是陶菲菲给他的还是他下面本来就有的,反正是越来越莫名其妙地起来了。终于有一种东西按捺不住地腾腾地射了出来,射进陶菲菲的嘴里。 “嗨呀!”陶菲菲叫了一声,“你真是的,也不告我一声。弄得我满脸都是!” “我,我也不知道,我也说不了,我也不知道你要不要,是不是你想要……我我”白风语无伦次,反正说不出的惶恐歉疚和一种难以用语言表达的对陶菲菲的感激。 陶菲菲下床去漱口。白风也爬起身来,去淋浴间冲了一下,擦干了,又回来。 陶菲菲好像一台机器,刚刚开足马力,又好像一头母狮子,刚刚露出了真面目。她稳稳当当地爬上床,按住白风又开始舔他。白风有点害怕,觉得自己又不是一个机器人,怎么可能马上又来一次?但是他错了,下面的小鸡鸡好像特别顺从陶菲菲的意志,终于一点一点地又大了起来,并且大得吓人。 “快,你快过来。”陶菲菲躺下,让白风上来。 白风急不可耐地骑上去,终于顺着陶菲菲,在她的纤细手指的牵引下,进了那个温热紧绷的地方,并且无法抑制地喷了出去。 他静静地趴下去,紧贴着陶菲菲的身体,好像抱住了一个久别重逢的亲人,又好像第一次才知道做一个男人原来是可以这样开心的。 “刀不磨就要生锈,人不学就要落后。你这个小鸡鸡你老不用它,它就没救。” 陶菲菲嘻笑说。 白风苦笑了一下,说不出话。他想又不是我不想用,可是怎么用?上哪用啊? 白风想起来他曾经翻过书,知道自己这个毛病叫做阳痿。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看了很多的书,也没有对它一个明白的解释。有人说不好,但是到底哪点不好呢?就是不能做那个事情。不能做那个事情就是不能够生小孩,不能生小孩就是说断子绝孙。可是他又没有老婆,怎么可能有小孩呢?没有小孩就算断子绝孙?有啥呢?又会影响他什么问题呢?他想不通。反正他不知道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有时他想,恐怕这还是一个好事。阳痿就阳痿吧,免得自己六神无主,想去干坏事。 “你怎么搞的,就是说什么时候开始的?” 陶菲菲问。 “什么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是你下面,小弟弟。” “哦,那很长时间了,说不清楚。” “第一次?”陶菲菲轻声问。 白风轻轻“嗯哼”了一声。说出自己一个大男人第一次做这个事情,实在没得面子。 没想到陶菲菲抱他抱得更紧了。“唉,我的风风。我还真有福气,占有一个处男。” 白风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想:“我还算不算处男?处男,我……”他想不明白。 他也想不明白他这个阳痿的毛病究竟什么时候发生的。 回想起来,到北京以后,这个城市的宏大,建筑的壮观,街道的宽阔,人们说北京话的那个气势,真的把他震住了。他很长一段时间不敢上街去挤公共汽车摸女孩的屁股,就像他当水手的时候在重庆干过的名堂那样。只有在周末,有时候实在是感到无聊了,趁着天黑,他才出去干两件坏事。但是每次对自己的谴责都是日益深重。他经常觉得早晚会出事情,决心戒掉这个可怕的罪恶的可能要把他拖向深渊的耻辱的习惯。他就一到自己难以忍受的时候,就去排练场,跳一些自己也说不清楚的疯狂的舞蹈,直到筋疲力尽浑身大汗,瘫倒在地。并且这好像真是一个有用的疗方。白风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出去干过坏事。 但是那次艾蓝实在把他伤得厉害。关键还不是她的拒绝,而是她拒绝的态度。白风受不了这个。他表面上若无其事,内心却好像裂开着伤口和血块,七零八落的,很长时间难以复苏。他知道灵魂深处有一股暗流逼着他要从这种受辱的状态中复苏,重新恢复一种他天生的自尊和骄傲。但是内心深处仍然有一种被遗弃的痛苦,没有地方发泄。 他记得在那次跟艾蓝分手之后,连续有好几天,一到下午,下班高峰时间,他就专门去挤公共汽车,专门找人多的地方钻,专门找最漂亮、胸最大、屁股最挺的女孩挤。他甚至射了一次还不够,又来第二次。有一天,竟然一连射了三次,直到下面有点酸痛了,他才收兵回朝。他觉得这种对不知名的漂亮女性的带有一种侮辱的流氓般的发泄,好像能够使自己心里稍微有点平衡,给受到伤害的难以喘息的屈辱和痛苦带来一点点安慰。 但就这样好几天之后,下面那个东西不像过去那样容易激动了,渐渐地痿了起来。他觉得这样也好,免得自己又出去犯事。并且他觉得不如就保持这样的状态,心情还平静一些。有一段时间他甚至根据他看的一些书上的知识专门吃一些清淡的素食喝白开水,免得欲望太多,又想去干坏事。 可能阳痿的毛病就是那个时候种下了根,但是他不能跟陶菲菲讲。 他觉得有生以来,他最该感激的一个女人,应该是陶菲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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