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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我的考研生涯 (下) | 炎热的暑假终于来了,校园里除了我们这些“为研消得人憔悴”的书生外,还有2000级军训的同志们。每当黄昏,还有许多工大家属来乘凉,有摇着扇子的老人,有手挽手的恋人,有推着小童车的年轻夫妻,还有玩耍打闹的孩子,夹杂在军训时洪大的呼喊声和拉歌声中,偌大的图书馆广场变得甚是热闹。
任汝芬的政治暑期班被我退掉了,但后来听上林代昭课的同学说可以混进去,我便借了他们的光。
工大离兰大是很远,几乎要穿过半个兰州,每天我们都得起早,星月蒙蒙,静静的校园里只有我们急促的脚步声。一车人,有同学也有老师,但都是盟友,在那车上我们的身份是一样的,大家说说笑笑,很快竟也到了。
听课的效果并不很好,成百上千的同学在一个报告厅里,光浑浊的空气就让人感到窒息,狂燥。但是我认为那样的复习是有好处的,他能让无从下手的我们找到复习的头绪,尤其是对理工科的同学来说,效果更明显,通过它能很快从久违了政治的感觉中恢复过来,然后自己复习就顺手多了。有许多盟友在考完后说,辅导班上了没有用,没有必要——当然他们是笑着说的。然而他们却忘了他们考场上的得意是建立在上了辅导班和自己努力的基础上的。他们说没有必要上时就象在吃过第五个饼饱了时而说没有必要吃前四个。
中午我们草草吃过后,就在兰大的树林里休息,密密的树林里很凉爽。看着那奔奔跳跳的小松鼠,还有那远处恋人们的Kissingscenery,大家都有自己的心事,更多的是我的努力会有回报吗?
回校时正值下班高峰,车常停,每每停车时,车内总弥漫着浓浓的呛人尾气。几停几开,我就受不了了,盟友去了一次,就受不了第二次了。
就这样,坚持了四天半,上完了马克思主义哲学和毛泽东理论。第五天,我就睡了一上午。
那年的夏天也是四年中最热的,军训的同志们只能尽量避开晌午的酷热,选在早晨和树阴之下,或在黄昏到晚上9:00(兰州的夏天最晚到9:00才天黑)的那段时间。即使那样也只是一小部分,大多数同学还是要顶着烈日伸胳膊蹬腿喊口号的。好在天虽热,风却大。如果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上时间长了,还可能感冒头疼什么的。
那两、三个星期,在图书馆的我们一边学。一边听着窗外的军歌和“一,二,三,四”的口令,那众人的声音真是雄壮,然而奇怪的是,好象并不影响我们的学习。
暑假的复习生活并不枯燥,虽然下午4:30后天气仍然很热,但我们竟还去运动,然后汗滋滋地回来冲个凉水澡,还若无其人地高唱:明天的幸福要靠今天来修,风花雪月要看透。到晚上自习时,学习的效率竟倍儿高。
从那时起我有了我自己的座右铭:我的一生应该这样度过:Mylifeshouldbespentasfollows:在啼哭中出生;bornincrying;在奋斗中存在;existingbystriving;在微笑中死去;dyingwithsmiling-
过上一两个星期,我们还常常出去购置点东西,顺便逛逛街。假期吃早饭是个问题,于是便到超市买了饼干和牛奶,每天早上小日子过得还挺滋润。
最爽的一次是到天龙水宫去游泳,我和盟友们都是南方人,喜水也擅水。如鱼的水的感觉在那次也算是让我们体会得够深切了。
42天的暑假过得飞快,转眼又开学了。
六级过了,倒是让我欣慰不少,也平添了些信心。大四上学期的课程同样是很紧的,考试课不多,只有两门,考查课却有五门。如何来解决其间的矛盾呢?从来没有逃过课的我自然不会破例,方法很简单,转移阵地。从此第一排再也见不到我的身影,一个人躲在教室的角落,那一学期,我没有认真听过一节考察课,考试课听得也很少。
我是个完美主义者,但那时也不得不承认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有得必有失。其实这句话贯穿在每一个人的大学生活学习中,也贯穿在人的一生中。我的大学就是有得有失的生动写照。
好在要过那些考察课,并没有费周折。从来没有听过课的我竟还可以第一个交卷。考试遇到不会答的题的时候,对老师说:“老师您告诉我这题的答案吧!您告诉我后,我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了,您不是说教的目的是让我们掌握吗?”
那时我已把陈文灯的数学复习指导看了至少3遍,书后绝大部分的题都做过了,觉得那题的难度还不够,10月1号,出去放松的一天,我买了20套数学卷,开始模拟练习。
10月8日,那学期的课全部上完,紧接着就是三周的实习,没有到四川去对我们还是有好处的,至少晚上还可以有时间学习,在工厂还可以背几个单词,看点政治。其实说是三周,真正在厂的时间只有四天半。
实习期间,10月21日、22日。我到比去兰州大学还要远的省卫生学校去听朱泰淇教授的冲刺班。朱教授名不虚传,两天的辅导,虽然并没有涉及到多少实质性的东西,但听他的课,有一种倍受鼓舞的感觉,人整个为之一挣,信心也大增,对以后的复习思路有了清楚的脉络。
实习完了后,学校出了个受欢迎的规定。将一号楼北楼第一层作为考研同学的专用教室,可以延长到晚上12:00才熄灯。从此,我们的复习算是真正进入状态了。盟友们也个个精神抖擞,全身心地投入了这场拉锯战。
也就是在那时,人的心理变化最复杂微妙,是最难把好关的时候,也是考验一个人的毅力和信念的时候。有时因为做了一套题,还不错,于是心情就很爽。而有时一道小小的填空题或选择题就可以让你苦闷一天甚至几天。对于数学,我还是有信心的,当时我的想法也很简单:要是都做对的话就没有意思了,有错有不会的那就是提高的机会。凭着这个观点,我的数学还是撑下来了。
政治就不同了,对于后期的心理调节,可以说我走了个误区。我还是着手较早的,我先前上的是林代昭的课,用的是那本《复习宝典》,我的想法也很简单,先看林代昭的,看完后再看任汝芬的,或者两者结合着复习。应该说《复习宝典》有它的特色,书很厚,比较详细、易懂。但把那本书看后,就已经是10月21日了,之后,我才真正开始看任汝芬的那本,任教授的书也有他的特色,书很薄,比较精练、不太易懂,但只要掌握了他的要领,做题就很顺手。薄归薄,第一遍还是花了我好长时间的,再加上第二遍,以及做完习题集,时间已非常紧张,人也开始焦急起来,心里也有点稳不住,尤其是那习题集上的题,反正是做一次,被打击一次。我对同学说:做那题,有一种被任汝芬耍的感觉。不是说他的题不好,但确实难度大了些,尤其是政治经济学,后来连他们自己也说:考政治经济专业学生的题也不过如此。
现在想来,那些题做还是要做的,但没必要那么紧张,权且当作参考就行了。两者结合复习的方法对我的心理调节也没有好处,尤其是别人已经看了三、四遍,而自己才看了一、两遍,心里着急是不言而喻的。但话回过来说,实质上对复习有没有效果呢?回答当然是肯定的。至少取长补短了。
英语复习得不能算很好,有相当的时间是处于停滞不前的状态的,朱泰淇的复习指导书不知翻过了多少遍,觉得已无新意,进步也不大。石春桢的《阅读理解220篇》难度颇大,阅读量也大,五篇做完,一般都是28分左右,高一点也就32、34分,少的时候只有22、24分,有两次只做了18分,打击很大。总共做了105篇,是严格限定在1小时之内的,后来就再没有做。现在想来,他对练习快速阅读还是很有好处的,考英语的时候,我破天荒地竟有10分钟多余时间。
作文也练得比较晚,但写了不少。我把它们集中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常常翻翻,对里面自我感觉很得意的句子反复咛诵。除了从复习书上选一些题目外,我写的大多是自己的题材,属于日记型的,有记事也有感想,感觉写起那些来比较顺手,有话说,也好发挥。另外就是尽量多背记优秀的范文,掌握其中的写作结构,固定用法等等。有人甚至说,对于作文,考前背上20篇,足矣。这话有一定的道理,但不能少了自己的练习,只有亲手动笔,才能感觉到写作的奥妙,尤其是在写出自我感觉不错的句子(可能里面尚有许多错误)后的那种快感,会无形中增加了自己写作的冲动,大凡有了写作的冲动后,写出来的文章不会太差。
我翻了朱泰淇2002年的复习指导书,发现我的作文和他的竟出奇地相似,他写了近300个字(要求是200),而我超过了300个字。我估计我的作文分数不会低。
由于我考的外校,所以专业早就着手了,加上在西交大有一个96级的哥们,他给我帮了不少忙,历届的专业课试卷都帮我搞到了,更有一位盟友亲自到西交大上专业课的辅导班。事实证明,此举真是太明智了,大凡考的题都没有超过讲的内容。他的专业课得了94和87,而我也得了88和76(我很满足了),而且考两门专业课的时间加在一起总共才两个半小时。考76分的那门课也是因为自己太大意了,没有来得及把盟友的笔记借来看一下。
学期结束前,学校还有个恼人的任务——两周的课程设计。对于分秒必争的我们,两周是一个什么概念。有许多盟友抱怨学校,我当然不例外,跑了院里,又跑学校,想申请缓设计,但都是空手而归。
好在我还是有自己的政策的,别人两周的时间,我都浓缩在两个通宵和一天中了,连盟友都说我了,就你特殊!我苦笑,谁叫我对自己没有信心的呢,没有复习的充实感,心理就不塌实。管他呢,反正我已孤注一掷,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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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来了,2001年1月12日——14日。美丽而令人激动的三天。事实上,到那时,每个人的成功与失败都已注定,考试最终只是个仪式问题。
兰州大学的招待所还算实惠,而且服务员很热情。大宿舍,六个床位住了七个人,盟友们个个心态都不错,第二天能看电视看到晚上12:00,有一个盟友考专业课时,做了一小时,就跑出来了,为的就是看电视。他半开玩笑说,不能考得太高,四百多,会给人骂的。。。。。。。。
那年的火车票特别难买,我不信,从15日晚上8:00一直等到16日早上9:00,却没有等到一张票,熬了一夜的我非常憔悴,加上刚考完,命运如何难以猜测,又想到在兰州已呆了一年了,我要回家了,我有许多人要见,我不愿留在这里,想着想着,不禁又伤感起来,于是又独自漫步到黄河边。
冬天的滨河公园冷冷的,一派凄凉。只是黄河水由黄又变清了,目空一切地咆哮着,奔腾不息地向东而去。成千上万年,她就这样流着,不管世界发生了什么,她都那么执著,目的就是为了完成她,作为世界一分子的循环。。。。。。。
回校后,我上网了,第一次用了freeman这个名字。
晚上,我就花了30元钱,让一个在火车站上混的哥们领我上了东归的火车。
我的地址是:yyq191@263.net我衷心的希望和每一为想考研的朋友畅叙。
| (转自考研网) | | | (2001/04/04,09:5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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