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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我的考研生涯 (上) | 作者:kaoyan.com网友freeman
时间总是过得那么快,它从不因为你是谁而停留或加快。岁月悠悠,大学四年就这样即将过去了。在这些日子里,一想到这些,心里总不太平静。虽然我常常对身边的人说,我自由了,我终于自由了,我大学的四年生活就这一学期是自由的,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时间任由我分配,我爱现在的生活。
一寒假我面试的机会并不多,而且有几家单位我并没有好好珍惜,当时我只是想:我的专业知识学得并不差,认真付出了四年,好歹也是班级第二名,到头来却不干了,心里总有些接受不了,所以当我在面试销售的时候,就没有好好对待,还自以为事地玩点个性,当然没有成功。然而,当我从门庭已冷落的无锡人才市场走出后,从将近2万人的苏州人才市场走出来时,当我三去上海后,当我从南京空手而归后,我才真正意味到我的地位,我不禁有点寒心。一直自以为还过得去的我竟然在社会上受到如此冷落,顿时有一股强烈的耻辱感袭遍我的身体。
发完求职书后在家的我表面上看看书,看看电视,四处转转,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事实上,心里非常着急,单位没有回音,考研的分数更不可能知道。当然我也会在父母面前时时表现出我的焦急,然而他们却对我的焦急丝毫不感兴趣。
爸只对我说:“你不要急着找工作,你离工作还早着呢,先念书。”
我有点生气地(感觉他不了解我)并颇有理由地说:“要是考不上呢,再说反正现在闲着,两手准备有什么不好?”
“怎么会考不上呢?西交大考不上,也可以上本校嘛!”爸比我自信多了。
“本校也考不上呢?”我认为这种可能性很大。
“那你的‘校三好学生’就是假的,三好学生连本校都考不上?”老爸竟有这种理论。。。。。。。。。
终于等到我的面试机会了,是最后一次,无论如何我都得好好珍惜了。当然很成功,连我自己都对我的口语赞赏不已。我面试的是外销,说好听点是国际贸易,不好听点就是做销售,主要是跑国外的市场。我很喜欢,认为对人的锻炼很大,有前途。本来说一星期后给我结果的,没等两天,单位就要我签约了。
我当然不会签,至少在心底对考研还是报了希望的。
有人说等待考试的分数的日子有如播放一盘空白的磁带。我认为这是对自己非常自信的人才敢说的话,而我却偏偏没有继承到爸妈的自信基因,终日不敢抬头,甚至话也说得少,无论谁问我,我都说希望不大。虽然许多人都对我说你肯定能考上的,但我最多只是报以感谢的微笑。
当然还有人问我,假如没有成功,将作何打算。说句心里话,我真的没有好好想过,是不敢想,真的不敢想。我很害怕重新复习的日子,一想到去年一年的生活,我就害怕。我也没有作好真正去上班的打算,我害怕工作后就与她再没有共同语言了。我在家曾用开玩笑的口气对妈说:“我考不上,就再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妈顿时唬了脸:“以后这话你少说!”爸在旁边嚷着叫妈打我一下。
我立刻嬉皮笑脸地说:“什么话呀,我忘了耶。”
同学的真心问题还是要回答的,我一般会说:“管它呢,分数出来后,再作打算。”
西交大的分数出来的比本校慢,当考本校的同学几乎个个兴高采烈时,我对自己也不禁有了点信心。终于知道了,361,算不上很高(我的盟友们中有一个竟考了422分的,把我们羡慕坏了,差点就要咣当一下倒在地上。),但我自己是没有料想到,我很高兴。
然而,那是怎样的一年?
那是忙碌的一年,是充实的一年,是孤独的一年,是痛苦的一年,是快乐的一年。
2000年2月14日,她送我到南京火车站,没有拥抱,没有吻别,有的只是四眼相望,默默无语。最后她含泪而去,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我发了好一阵子呆。
就在家乡春雨滋润,万物复苏的时候,兰州还酣睡在冬的怀抱之中。回校第二天,它就给我清新扑鼻的洗尘,那迷人的空气,小巧的雪花,还有脚下咯吱咯吱的优美节奏。那场雪是兰州四年最大的一场。
学校四周的饮食店很少有营业的,我只能买一个以前从来没有吃过的清真饼,外加一杯开水。没想到清真饼还别有一番风味,淡淡的,略微甜甜的,越品越有味。。。。。。。
图书馆还是有几个人的,大多是附中的中学生,来上自习的。空旷的自习室竟给我莫名的动力。后来,同学渐渐多起来,看见那“蓝宝书”的机会慢慢多起来,甚至后来“目所及处,皆‘蓝宝书’也”。
那几天,我找到了盟友,是隔壁宿舍的,他想报考上海大学的自动控制系。我们一起出出进进,一起复习,一起探讨。。。。。。
那一阶段,我们主要是复习数学和英语。英语用的是朱泰淇教授的复习指导书(蓝天的颜色,习惯称之为“蓝宝书”),那本书不仅让我重新系统地复习了语法,更增加了词汇量,提高了阅读能力,对我通过六级也起了不少作用。同时,它也使我们的复习朗朗上手,一步一个脚印,每天都感觉到有进步,心情很好。当时,我野心勃勃,想考清华,所以在复习数学时,选的数学一,第一册高数在上学期和在家就复习结束了,所以我主要复习的是高数第二册。
现在想来,目标不明确导致了许多无用功,浪费了许多宝贵时间。“五一”节的时候放假七天,我只在最后一天到兰州郊区花了一上午爬山,没有人陪,但我很快乐。其余的时间我都用来复习级数和英语了。谈不上全部是浪费的,但至少复习数学的时间是没有必要的。
盟友也越来越多了,天气也越来越热了,各种辅导班的广告也铺天盖地地来了,我报了任汝芬的政治暑期班、冲刺班(后来退了暑期班)和朱泰淇的英语冲刺班。之前,关于有没有必要报这些班,我询问了许多96级的同学,他们怕误导我,说起来都比较隐晦,我也没有明白。 | (转自考研网) | | | (2001/04/04,09: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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